但谢镧知道,自己射出去的几枚银针,有一枚击中了萧翀。
萧翀感觉头皮微麻,有些刺疼。
眼目忽然大睁,死死地盯着谢镧,眼底迸出涛天的怒火:“风玦!”
谢镧没有停止动作,再次抽出最后的银针,如数飞射了出去。
萧翀想躲,却被钟离聿牵制住躲避的动作。
钟离聿没有躲开谢镧飞来的银针,牵制着萧翀,与他同时承受谢镧的封穴银针。
谢镧心中微微一紧。
“砰砰!”
两道身形重重落地。
谢镧飞快来到钟离聿的身后,将他拽开一知距离,抬手点了他几大穴,脸色难看:“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万一击中你的心门,会要了你的命。”
银针有毒!
她暂时封住了他的穴道,过会儿才有解毒。
先确认萧翀那边的情况。
不然钟离聿这一招同归于尽就白费了。
“噗!”
萧翀恨极了!
又是银针。
又是这一招。
同样的招式,他又被击中了。
如果不是萧冽,他能躲得过去,这该死的狗男女。
“咳……”
他想运功,毒素却从银针口扩散入体,正朝着五脏六腑冲来。
他快点了自己的穴道,暂时抑制住了冲进体的毒素。
但是,封了穴后,他就不能轻易动弹了。
谢镧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萧翀,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
萧翀死死地盯着她,眼里憎恨浓浓。
谢镧面色古怪了一瞬:“我不曾杀你亲朋好友,更不曾动过你的利益,为何紧追不放?你可以不用回答,让我猜猜,你这是恋兄癖过了头,想要铲除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其实对萧冽有那么一些奇怪的癖好?”
“噗!”
萧翀显然是被恶心到了,气得吐了血。
“风玦,别拿这些恶心我,”
萧翀冷冷扫了那边的钟离聿一眼,“我母妃,我所爱之人,曾爱护我的叔叔,唯一的友人……他们都死于你二人之手。我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报这个仇。我要生生世世,追杀在你二人身后!”
谢镧惊诧:“我并不记得有杀害过你身边的人,如果你是指战场上,那么我只能说抱歉,战场刀剑无眼,我和他们是敌人不得不刀剑相向,生死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