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镧眸色沉了沉,“赵小姐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谈不成那便不谈了。
再谈也只是浪费口舌罢了。
谢镧说走就走。
“你的靠山现在自身难保,我也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到时候也别怪我赵家以强欺弱。”
谢镧走上了停下来的公车,离开。
*
夜,浓稠深密。
热闹喧嚣渐渐熄止……
暗巷处传来湿哒哒的脚步声,一小时前,这一带飘落过细密的小雨。
地面上坑洼积着大片的浅水。
脚步轻慢踩踏过去,溅起簇簇水花。
斜入巷子的幽光映着水面,角度斜转看去,踏在浅水滩上的脚步似莲绽放。
一朵又一朵的飘逸出去。
随后入了深处。
划拉出一抹冷凌的幽色。
穿梭长长的巷道,前方就是一处安静的工业园区。
园区前,几道身影正靠在车边做着什么交易……
有一辆车的车灯是明亮着的,将那一片照得亮如白昼。
他们看不见巷道出来的人,巷道出来的人却看清楚了他们的样子。
靠在车边的赵颜时突然直了直身形,微眯着眼盯住了前方过来的纤影。
这个小工业园区,是常氏旗下的。
而正跟赵颜时交谈的人,正是常氏董事会的股东。
他们听到这声音,也是不由一惊。
“谁!”
其中一人喝来。
纤影慢慢地出现在赵颜时等人面前。
乍一看到包裹着严实的人,还是被吓了一跳,等再看清楚,几位股东脸色不由一沉,心中大为不悦。
大晚上的,包成这样出来吓人呢。
“谢镧。”
赵颜时看到谢镧,眸子微眯。
常氏的股东们闻言跟着愣了愣:“赵小姐认识?”
赵颜时不由得笑了:“你还真胆大。”
谢镧走路还有些瘸,但对比昨天好了不少,一天一天的,以肉眼可见的恢复着。
“其实我和赵小姐从一开始并没有任何仇怨,从来都是赵小姐招惹在先,其实我并不太明白赵小姐的心理想法。为什么会想着专挑弱小欺凌?难道这会让赵小姐有更大的成就感?知道我为何没有动你?因为你身后的赵家让我暂时忍耐对你的杀心。再来,赵小姐当时在阳市,逃得比较快,让我失了机会。”
赵颜时脸色变了变,阴冷一笑:“就凭你?还是凭你的谢家?谢家只当你是筹码,一个不在意生死的筹码,随时可以丢弃。今天的威胁我可以当作没有,可你出现在这里了。你说,一个合适抛尸的地方,或者说嫁祸的地点更为合适,我会怎么做?”
说这话时,赵颜时眼中露出毁灭的阴冷笑意。
看谢镧,就像是在看一具冷冰冰的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