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没征兆的,戚政被眼前阴鸷少年按在门板上,脖子瞬间被掐住。
只要稍微使点劲,就能拧断他的脑袋。
谢镧听到动静抬起头,就看到门口生的一幕。
眼见阴鸷的少年就要拧断戚政的脑袋,连忙沉声道:“钟离聿你在干什么。”
钟离聿的神情变得更可怕:“你担心他。”
“……什么?”
谢镧觉得莫名其妙。
“哐当!”
戚政被甩了出去。
力度之大,竟将他送出了好几米的距离。
他倒在地上,老半天也没爬起来。
眼中却充满了惊恐!
据他所知,只有那类人才拥有这样的力量。
难道那少年是……
戚政脸色忽红忽青的变来变去。
最终在那个眼神阴鸷的少年眼中慢吞吞爬起来,踉跄着往外走。
他不敢停留片刻。
因为那少年看上去好像会随时再次拧住他的脖子,他还不想死。
在死亡的盯视下,戚政拖着生硬的步伐走出庭院的门,呼吸刚重重一喘,又对上外边那站成排的黑影。
他脸色倏地煞白。
直到其中一人使了个眼色,挡在前面的一众黑衣人才站开,冷冰冰的目送戚政被经纪人颤巍巍的带走。
谢镧斜觑着脸色阴沉的人,忍不住骂道:“你是不是有病。”
“有没有阿镧不是很清楚吗?所有人都知道我病了,只有阿镧手里有治我怪症的药。”
他烦闷地扯开了衬衫上边两枚扣子,压着上涌的火气走到她面前。
谢镧蹙着眉头:“你不是走了吗。”
“所以阿镧就见了这小子?”
他冷讽道。
“……”
谢镧一脸古怪地盯着他。
“怎么,还真是为了支开我见他。受了这么重的伤,第一个想到的竟是他。阿镧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给自己未婚夫戴帽子?”
这话说得阴测测的。
“……”
谢镧脸上的表情更怪了。
“在阳市时,我早该杀了他的,”
钟离聿冷嗤一笑。
刚散去的那点杀机又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