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镧:“没有。”
“……”
戚政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只以为这是谢镧故意嘲讽他说出来的话。
事实上,谢镧还真的没打开手机查看,只是在回来的路上接到了白永文的电话,钟离聿也说了几句这里边的情况。
不用看,也能想到那会是怎样的情形。
长久的不回应让戚政有些承受不住:“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天?或者说,你早就知道这背后的真相。”
“我不是神棍,哪能未卜先知。”
戚政硬扯着抹苦笑:“那么,风玦传媒是打算放弃了我?”
“这可是你自己认为的,”
谢镧的语调很淡。
戚政闹不明她的话意,试探道:“那现在……”
“白永文和我说,这件事我们的公关已经尽力了。”
意思是说,事情性质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公关部门出手已经没有意义。
戚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公司还是打算放弃我。”
听出他话里浓浓的嘲意,谢镧的声音更淡了几分:“你好像忘了率先放弃公司的是谁了。我也曾劝过你,可你没有听。”
话落,那边是长时间的沉默。
这个确实是公司更占理。
当初也是谢镧极力反对他再接第二部剧。
是他自己自作主张,跳过公司和经纪人,自己跟去签了这个合同,现在出事了,公司的公关部门尽力挽回损失,对他已是仁义,怨不得别人。
谢镧也很有耐心的等着。
“你在京海?”
等了良久,对面的戚政突然问了句。
谢镧扭头看向窗外的夜灯:“嗯。”
“能见面谈吗。”
“恐怕不方便。”
她现在这个样子,出去是可以,却有些吓人。
腿部和手都包扎得晃眼,脸上这个就更吓人。
想到刚才钟离聿那神情,谢镧就觉得自己更不该这个时候跑出去。
“我可以过去……”
“你方便出门?”
“……”
戚政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