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奈将自己埋到了角落,嘴里喃喃着不要过来。
白永文怒得踹了脚一旁的椅子,出沉闷的声响:“这帮畜生。”
“是帝蓝,”
一道清冽的嗓音自门外传来。
对于眼前生的事,钟离聿只能表示遗憾。
白永文捏得双拳咯咯响:“我就猜到会是他们,畜生。”
他愤怒得想马上帝蓝拼命。
谢镧没什么表情的靠近池奈,手中的银针悄然扎进她的穴道,池奈软倒下来,谢镧将人抱起,冷着脸走出这间房子。
“老板……”
白永文赤红了眼。
“先给她治疗。”
“我马上安排最好的医院,”
白永文颤声道。
看着车辆离开,谢镧凝视着前方半会,转身回到身后的民房。
“要做什么。”
手被抓住。
“放开。”
谢镧的声音浸着冰水般冷酷。
钟离聿却一把将人揽到怀里:“就为一个不相干的小艺人生气?”
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值得。
谢镧冷笑着推开他:“我不是你。”
钟离聿皱眉:“阿镧这是什么意思。”
“聿大少的冷血无情人尽皆知,又何必问我。”
谢镧大步往里走。
钟离聿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连她也是这么看待他的……
如若是以前,他根本就不在乎。
但是这小女人……很明显不一样了。
钟离聿很清楚自己从一开始就被谢镧拿捏住了,若不是这个人对他来说是特别的,又怎么会容许她肆无忌惮的伤自己。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