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事?”
钟离聿盯着谢镧看了好半响,“阿镧永远都是这么镇定吗,好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拨动你心里边的那根弦。”
“我心里那根弦为谁而动,好似与你钟离聿无关吧。“
钟离聿的动作猛地往里强行挤入。
谢镧身形往前一挡,眼神有些锐利地出无声的警告。
钟离聿垂眸盯着她:“阿镧心里有了人?”
他的眼神这一刻变得幽深可怕。
“与你无关。”
谢镧皱眉要往后退。
手被抓住,往外拖拽了一下,几乎要碰上他的胸膛。
她抬起手肘顶在前面,姿势很危险地出警告。
“是谁?”
钟离聿冷森地一笑:“让我猜猜,是解十少还是那位解少神医?亦或是学校那位江校草?还是大明星戚政?”
他几乎一下就将接触过她的男人都说了遍。
谢镧恼怒道:“神经病。”
“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有病了,在我们关系没有解除之前,我希望你谢镧能守好自己的妇道。”
“啪!”
很响亮的巴掌。
“妇道?”
谢镧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里边是冰冷的怒意:“凭什么让我们女人为你们这些臭男人守妇道,先守好你们男人的男德再来跟我……妈的,我为什么要在这里跟你理论这些。给我滚出去,到那个地方之前我不想看到你,滚!”
谢镧气息起伏得有些厉害,看上去是真的气狠了。
“砰!”
门板震得晃了晃,险些撞上了钟离聿挺直的鼻子。
钟离聿阴沉沉地盯着眼前紧闭的门,深吸了口气,最后压着一口郁气离开。
谁看到他都不敢上前,免得被拿来开刀泄气。
回到房间,钟离聿气笑了:“我怎么不守男德了?我连这种事也是第一次……草……她在什么神经。”
女人真是麻烦。
钟离聿以为以自己的智商应该能完全理解女人,结果碰上谢镧,他就跟个愣头青似的。
他们的船在海上航行了一天,躺在大床上的钟离聿猛地坐了起来,恼道:“所以,她到底在恼什么?”
那巴掌是什么意思?
他有说错什么话吗?
而睡在另一间房里的谢镧半夜爬起来两次,忍了两次才没跑出去踹翻钟离聿的房门。
越想越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