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我会很高兴。”
谢镧僵硬的扔下这句回应的话,大步而去。
“砰。”
身后传来重物落地声。
谢镧回头。
看到直躺在地上的少年,愣住了。
以为是钟离聿的恶作剧,沉声道:“钟离聿,我没心情陪你玩这种无聊游戏。”
躺在那里的人一动不动。
谢镧皱紧了眉,盯着他的胸膛看了看,然后大步跑上去,将人扶起来枕在腿上:“钟离聿。”
闭目的人脸色苍白,气息虚弱。
不是装出来的。
钟离聿这个样子,分明是对方下手太重了,伤到了他的元气。
刚才他又动用了异能力甩了那女人一巴掌,还被她毫不收力的一击。
她解开了钟离聿的衣扣,看到胸膛处缠了好几圈的纱布,上面渗着乌黑的血。
伤口靠近心脏。
“这个疯子。”
谢镧阴沉着脸骂了句,四下扫了眼,然后抓着他的手把脉。
谢镧掏出身上那个银针筒,抽出几枚银针在他的身上迅扎针。
再去看钟离聿,谢镧的眼神有说不出来的复杂。
她没想到,她再一次为钟离聿破例了!
扎了针后再把脉,谢镧再次皱紧了眉,这地方不适合处理他的伤口。
说着就要扶他起身,身上一紧,她愣得低头一看。
钟离聿不知道什么时候伸手抓紧了她的衣服,俊眉皱得很紧,似乎很难受。
她想扯开他的手,现这人的手劲大得惊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不放,除非她将这片衣服给扯掉。
他抓的这块衣服正好是肚脐眼处,撕破了很不雅观。
“要不是知道你晕死了,真怀疑你是故意的。”
“阿玦……”
很低很低的一声呢喃。
谢镧扶人的动作一顿:“你说什么?”
“阿镧。”
呢喃的话语从他嘴里吐出,谢镧听清了,是在叫她。
此时谢镧也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情应对,用手拍了拍他的脸。
“醒了就自己走。”
抓着她衣服的手松开,脑袋一歪,依靠在她的身上。
谢镧骂了句,架着近一米九的少年往外面走去,他应该是开着车过来,就是不知道停哪了。
“真想将你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