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到沙前,坐到了谢镧的对面,俊脸上有些疲倦,看来这次的演习很费神。
因为是直接出来赶往京海。
谢镧现他还穿着丛林作战靴,裤子也是迷彩的,裤管束进了作战靴内,更突显他双腿的修长。
上衣是他自己的,沾了些青草味。
短而黑的,正软扒扒的贴在额角处,使得他这人看上去失了两分凌厉,多了两分柔软。
谢镧盯着灯光下的男人看了会,道:“结束了?”
“结束了,”
钟离聿微笑倾身,像妖孽一样勾着人心:“阿镧怎么突然跑京海来了?”
“你的人没有向你汇报清楚?”
“我只挑重点听。”
意思是说他没有特地让人查她。
就算是跟着她也没有时时刻刻,只是在她有真正的危险或者有其他异动时才会出现。
“我不能来这?”
“当然不是,”
钟离聿坐了回去,“京海可不是阳市,阿镧还是不要待得太久了。”
“我不会永远只待在阳市。”
“看来阿镧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他们像苍蝇一样,明里暗里盯着,就等一个机会了。要不是赵家率先出手,那些人就会联手而上。到时候就连钟离家也没办法从中将你安全捞出去……”
“这种话你已经说过了,”
谢镧压根就没听。
她要真的一生待在阳市受钟离家的庇护,那她就别想摆脱这个变态了。
“既然说了这么多次,为什么还是不听话?”
钟离聿起身走了过来,坐到了她的身边,阴冷的气息瞬间沾染了她的衣物和鼻息:“在你进京海那一刻,我的人就源源不断的向我传送消息,说今天拦了谁,明天又该防谁。”
“我们之间有交易,钟离聿你不会想反悔了吧。”
谢镧黑眸一眯。
那神情仿佛是在说,你敢承认试试看。
钟离聿拿过她的手,细细地把玩,在她的耳边轻笑:“我们之间的交易不是还没真正的达成吗?”
“所以你现在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在动我?”
谢镧用劲打掉他的手。
钟离聿笑了声,并没生气:“赵家已经盯上你手里的东西了,阿镧真的不求我?”
“我死了对你可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