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那么脆弱,”
白永文摇头,慢慢恢复过来:“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
“担心我自己?”
谢镧不解。
“就算是跟乔鹜平起平坐的人,也不敢像你刚才那样对他说教。”
言下之意,你得罪了对方!
“我刚才有说教吗?不过是提醒他把自己的狗拴好,别放出来咬人。特别是咬到我的人,这一点我就不能接受了。”
谢镧跟着引路的谭经理走向包厢,一边笑眯眯地说。
背对着她的谭经理感觉后背一阵凉飕飕的。
这些有权有钱的大佬就是爱说这些来吓唬人,他们做为普通人,听得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那姓刘的一看就不顺眼。”
陈荣冷声道:“要不是场合不对,毙了他。”
“找个合适的机会,处理了,”
谢镧淡淡地抛出一句。
谭经理内心一阵瑟瑟抖:“……”
能麻烦你们私下商量吗?
“这毕竟是京海,合适吗?”
白永文有所顾忌。
“没什么合不合适的,这人就算是在街上,我看不顺眼,照样揍!”
陈荣的拳头都硬了,饭也不想吃就想揍死那丫的。
白永文心中一阵复杂。
他知道谢镧是有意为自己出气,但他不能公私不分,还要将没有展起来的公司拖下水。
“算了。”
“什么算了,不能算,白总,咱们可不是软柿子。要是连个刘严也不敢动,以后出门是不是人人都能踩咱们一下?”
陈荣咽不下这口气。
刘严出现的时候,白永文说的那些话他也听见了。
“几位可自行在手机上点餐,也可以写下菜单按铃让服务员过来下单。乔老板说了,今天这一顿饭算在他的账上,几位随意。”
谭经理笑眯眯的说完这话,赶紧溜了。
再不走,怕又听见他们商量着什么杀人放火的狠话。
听不得,真听不得!
“点最贵的,宰死他。”
陈荣恼火的道。
谢镧也没阻止,反正姓乔的盛桠传媒有一半是从白永文手里夺过去的,海吃海喝几十顿都找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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