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尘牥的话声还没落,钟离聿就跟光箭似的疾来到了张悦的面前,一息间,张悦就在惊骇中被击飞出去。
“咔嚓!”
“砰!”
撞击在墙体,出令人头皮麻的声音,张悦连哼都没哼,摔下来就晕死了过去。
可见钟离聿是真的下了死手。
钟离聿还想要再将人拖出来击个粉碎,像碾死刚才那条大蛇一样。
张悦到底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谢镧眼见他要将张悦拽起来做一个折断的动作,她抬手按住了他的肩:“钟离聿,够了。”
被拽在手上的张悦,软绵绵的,看上去是某处地方骨折了。
她本来就一身伤,现在被钟离聿重重一击,要了她半条命。
再动一下,她就真的没命了。
钟离聿俊脸涌上了阴冷的戾气,将谢镧放在肩的手倏地折了过来,张悦也被松开了掉地上。
“嘶!”
谢镧的手被一扭,险些脱臼,“混蛋,我很痛,放手。”
钟离聿的目光有瞬间的呆滞,然后愣愣地松开了手,没等谢镧再次骂出声,身上突然一重。
钟离聿晕倒在她怀里了。
谢镧刚到嘴边的骂骂咧咧生生咽了回去,恼怒汇聚到了手掌上,两巴掌甩在钟离聿的脑袋上。
*
张悦是异行者。
恢复的能力也非常的强,即使是被撞断了手骨,体内也有多处被震伤,晚上就醒了过来。
钟离家送的药到了,稳住了钟离聿的失控。
本来以他的伤势,还有人为的攻击挑拨了他体内气体的紊乱,是不该好转得如此神奇。
为钟离聿诊治的解尘牥也只当是钟离聿的天赋异禀,所以也只是惊奇了一会就视为理所当然了。
“他已经醒了,”
从钟离聿房间走出来的解尘牥,走到了站在夜风中凝视那片海的谢镧身边。
谢镧的脖子处包扎过了,也消过了毒,上的药是解尘牥自己特制的,可以消除伤疤。
谢镧只是淡淡的嗯了声。
“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
“你也忙活了一天,去休息吧,”
谢镧道。
“这一天内生了这么多事,哪里还能睡得着,可惜的是,我们损失惨重也没能将那些药夺回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你母亲炼制出来的神药。”
“神药?”
谢镧听得挑了挑眉梢。
“可不就是神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