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瞧得上阿镧就好。”
“钟离聿,放手。”
谢镧黑眸一眯,警告他松开搭放在她腰间的手。
钟离聿有些狠的勒住了她的腰身,半身贴向了他,他语气危险:“你是怎么知道那东西的?打开过?还是霍老夫人跟你提过?”
“你这是在逼问我?”
“如果这样能让你回答,那就是。”
手掌危险地停留在她的脊梁骨处。
只须他轻轻的一按,就能断了她的骨头。
这是无声的威胁。
两人之间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然而两人脸上都带着笑,不过是笑不达眼底罢了。
如果有第三人在场,一定会被他们身上散出来的气息攻击得不敢靠近半步。
“其实你可以直接杀了我的。”
言下之意就是:问我答案不如直接杀了我。
钟离聿抬手捏了捏她的后颈的皮肉,暧昧地摩擦着:“这次你是真想杀了我。”
“你不是没死吗?”
谢镧冲他一笑,“你不是喜欢玩这些把戏,我在配合你!不高兴吗?”
这语气,这些话语,怎么有一种熟悉之感?
反应过来的钟离聿,不由得垂下脑袋,靠在她的肩上,出震颤的笑。
放在她脊梁骨的手也落下,改为暧昧的搂抱腰身!
“阿镧你真是对我太好了,实在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既是以身相许,那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谢镧用手抬起搭在肩上在笑的男人,纤细的手指捏住他性感下巴。
在钟离聿期待的目光下,扬手就重重一巴掌甩他脸上。
声音十分的清脆!
钟离聿再次被打脸,嘴角都冒出了血迹,这是口腔伤着了。
他用舌头顶了顶伤口,尝到了自己血的锈味。
“我打自己的身体,没意见吧。”
谢镧退开,凉飕飕的道。
钟离聿出一声低沉的笑:“我的阿镧所对我做的,都是对的,应该的。那么,我对阿镧所做,也该是合情合理的……”
下一秒,谢镧整个人腾空,被人无情的扔进了身后不远的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