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意思是她并不会做陪护。
张悦抿唇垂眸,微弯的颈脖,透着股脆弱感。
苍白的唇色,更突显得她此时有多需要旁人的照顾。
如果是其他人,哪里经受得住。
可偏偏这人是谢镧。
她一言不的转身出了病房的门。
谢镧将门关上,神情冷了几分。
站在医院的大门,谢镧回头盯着医院进进出出的身影,黑眸冷冷地一眯。
总觉得有些不太对。
住院楼。
谢镧前脚刚走,张悦的病房就有人推开了门。
来人恭敬地站在病床前,“大小姐。”
张悦颔,然后坐起了身,“人走了。”
来人点头。
床上的张悦拔掉了针管,走到了病房的窗前,拉开了窗帘往下看,只能看得见黄昏下一片橘红色。
*
谢镧刚找到落脚地,后脚就接到了解尘牥的电话。
“听说有人看到你在京城出没,什么时候来的京城?”
“你让人盯着我?”
解尘牥一怔,苦笑道:“你不知道现在有很多人都在盯着你吗?也就只有在阳市有个钟离家隔了一道屏障,才保证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眼线没盯上你。”
虽说阳市有钟离家镇着没有几个人敢试探底线,但也没有胆大的,只是有本事避过钟离家的在极少数。
谢镧一出阳市,踪迹没有特意的隐瞒,就彻底的曝光在这些虎视眈眈的世家眼中了。
闻言,谢镧这才松下绷起了一根线:“他们还真瞧得起我。”
“霍家只有你了。”
“我姓谢。”
“那又如何?你可是跟在霍老夫人身边长大的,你说没有继承任何东西,他们就会相信了吗?”
解尘牥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谢镧现在是什么身价。
谢镧淡声问:“那你呢?图我身上什么?也不用拿缘分的狗屁来哄人。”
“……”
解尘牥默了半响,道:“是,我接近你确实是有自己的目的。起初,我是奔着霍家医术去的,你还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