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镧无视他的难受,左右看去,现这个位置竟然是她之前进来的入口耳室!
她倏地回头看着坐起身的男人,“你对这很熟悉?”
回应她的是钟离聿的咳嗽。
她来到那扇门,打开了机关,然后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
身后的钟离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也矮了身出这扇并不太高的门。
一出来,就听到外边的热闹声,救援队已经来了。
谢镧正要往进来时的方向出去,手就被拉住:“往这边走。”
谢镧目光落在两人的手上。
钟离聿耸肩,松开。
“那边人多眼杂,当然,你想要往那边炫耀一番,我也不阻止你。”
“废什么话,带路。”
钟离聿揉了揉脖子,“受伤了,走不动。”
谢镧冷笑:“你想折腿?成全你。”
“阿镧越来越凶了,”
钟离聿状似叹息,一副无奈又可怜的走在前面带路。
*
谢镧没想到钟离聿竟然在后面的泥路处停了辆越野车,看上去早就知道这个位置有个出口了。
这泥路长了低低矮矮的草,以前应该是有人开路进来看看这地方适不适合开旅游景点。
后来接连出事,就没投资人敢打这一片的主意了。
坐在车上,谢镧听着草刮车的声音,有些昏昏欲睡。
然后她真的靠着座位睡着了。
钟离聿开着车,扭头看到毫无防备睡着的人,轻笑了声:“你还真放心我。”
他们的车安安静静的从一个拐角出来,走在二级公路上,车子平稳了下来,谢镧睡得更香。
谢镧惊醒时,天色已暗。
她倏地坐直。
一件薄外套从她的身上落到膝头上。
闻到钟离聿的气息,皱了皱眉,甩到了后座去。
开车门下来,正好看到前面拍打的大片海浪,以及站在前面护栏前倚靠的修长身影。
难得对方没有开口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语,只是,比起恶劣的挑逗,此时的钟离聿正用深邃不见底的眼睛,静静打量着走向他的人儿,更让人头皮紧。
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袭击着谢镧。
她站在距离他几步远的位置停下。
海风将她的长撩开,露出光洁的额头。
眼睛比天上的星辰还要吸引人。
“你很特别。”
风中,传来男人低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