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总觉得钟离聿又要下大套玩他们。
再去看钟离聿,就下意识的防备了起来。
“救人吧,以你解尘牥的医术应该难不倒,”
钟离聿淡漠的道了句,也没跟解尘牥解释任何一句。
因为解尘牥还不配。
解尘牥却皱了眉头,说:“我没有太大的把握。”
钟离聿墨眸慢慢地危险眯了起来,“你说什么。”
语调平淡,却有一股沉冷的压迫感。
“我没太大的把握,她的情况很奇怪,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伤势,她的脉搏太奇怪了。”
明明呈命悬一线之态,人却好好的活着……
谢镧的气色也很诡异。
有死亡之症,又有生命延续的勃勃生机!
解尘牥盯着谢镧看了好久,压下心中的怀疑,刚要再次把脉,床上的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眼珠子转了转,恢复清明。
谢镧看到围在自己床前的几人,晃了晃晕乎的脑袋:“你们在我这干什么。”
解尘牥他们都是一副愣怔的看着她,仿若亲眼目睹了一个死人复活般惊讶。
*
“我不喝。”
谢镧看到钟离聿放到床边黑乎乎的中药,脸上,眼里满是拒绝。
打走李管家他们,钟离聿就自己给她熬了中药送进来,他差点炸了厨房,好不容易保了这碗药,这个小丫头竟然说不喝?
钟离聿一张俊脸,阴阴沉沉的:“不喝也得喝,阿镧,你是喝了它,还是被我鲨了。”
“喝它,跟被你杀有什么区别?”
“无毒。”
“不喝。”
“喝了。”
谢镧转过身去:“只是普通烧,聿少的好意我心领了。”
“谢镧,”
身后的声音冷冷的:“起来喝了。”
“我说了不喝。”
“别闹脾气,因为我没耐心,”
钟离聿阴森森地一笑,随即一把将谢镧拽了起来,谢镧正病得虚弱,被他一拽,上半身就朝他怀里依靠。
钟离聿一手箍紧了她,一手捞起已经放凉的药往她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