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嫁给你,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陈鹏闻言一气之下用力握住她的手臂,把人拉至身前,说:“应夏,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骂我,你信不信,我一句话,你们嘉藜科技就能从这行消失。”
应夏一笑:“那我拭目以待,我倒看看你陈鹏有多大本事,能让我们嘉藜科技从嘉城消失。”
“你别忘了,我们公司这么多年费尽心血在嘉城立足,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与很多大企业都有长期合作,还真不至于你一句话,我们就得倒闭。”
应夏说着抽回手腕,冷笑道:“倒是你,今日这事我若是说出去,再买通几个媒体,你陈鹏大小也算个公众人物,多少都名誉受损。”
“我劝您好好思量思量。”
陈鹏理了理袖口,漫不经心道:“你有什么证据?”
“您真当我是傻子啊?和陌生男人独自待在私密空间,多少都有些防备。”
应夏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笑得粲然:“都录下来了,到时候我高价卖给媒体,还能赚一笔。”
陈鹏夺过那只笔:“应夏,想不到你胆子倒是挺大。”
“胆子不大点,怎么在这行混呐。”
应夏将丝别至耳后,丝毫不惧他,笑着说:“钢笔就送您了,这和我电脑连着呢,我哪里还有很多。”
“再见,我回家得洗洗眼睛,被丑东西恶心到了。”
应夏说完,头也不回的迈步要走。
陈鹏怕她真联系媒体,这事就麻烦了,忙叫住她,道:“今天当我没来过,这事别说出去,咱们合作继续,以后陈氏和你们长期合作,行不行?”
应夏回头,淡淡道:“我不和人渣合作,之前合作就当作废。”
“以后我也不会和你这种人合作,我这人见不得下贱的人。”
“你贱的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