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说:“好久没他消息了,不知道在忙什么。”
裴泽说着叹了口气,道:“你说承先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应夏。”
“还爱的死心塌地。”
“他去澳洲散心那几个月,托我照看家里的鹦鹉,我每天按点给鹦鹉喂食,你猜怎么着,那鹦鹉神了,都会说话,而且说的很清楚。嘴里全说的应夏应夏应夏,喜欢你之类的话。”
“你说承先在家里,念叨了多少遍应夏,那鹦鹉才学的那么好的啊。”
江怀远闻言,半响没说话,然后叹了口气,看着茶桌上冒的热气,道:“承先为应夏也付出了很多,他侧脸下颌的疤和手臂上的疤痕,到现在都消不了。”
“他对应夏的爱绝不亚于之御。”
江怀远端起茶喝了一口,茶比刚才还要香些,继续说道:“但承先和之御不同的地方在于,之御要是没了应夏会自杀。而承先不会,他会抱憾终身,但不会寻死。”
“承先也正是清楚这一点,才不得已选择退出的。不然凭承先浪荡情场多年的经验,追女孩子的手段多高明,他但凡想追到,就没有他追不到的女人。”
“可他既爱应夏,也看重兄弟情义,他希望之御好好活着,自是不会和他抢应夏。”
“承先和应夏这一生注定是要错过的。”
裴泽静静听完他的话,心里也替6承先难过,面色慢慢有些感伤起来,缓了一会儿,才说道:“他今天不来聚,我也能理解,毕竟和二哥见面了,他俩多少都有点尴尬。”
“况且二哥和应夏把结婚证都领了,估计等应夏忙完这阵子,就快举行婚礼了。”
“承先和他俩不见面就挺好的,见一面,就多难过一些,还不如不见面才好。”
两人正聊着,林之御就推门进来,看向他们,说:“刚送应夏去一个商会,路上堵车,就来的晚了些。”
“承先怎么还没到?”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