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长痛不如短痛。
林之御收了些力,坐起来吻她。
自从林之御的在这种事的心结打开后,做起这些事来向来专心,很难不让人沉溺进去。
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做的时候一直问应夏爱不爱自己。
他好像不敢问了,担心问多了,应夏真的会烦。
所以他这次一句也没问。
陪着她一起沉浸在这场情事里。
他那些年像是认真在学习一样,早已对应夏的身体了如指掌,她每个敏感点他都清楚的记得。
力度得当,什么时候该狠些,什么时候适当的让她缓一下,他都可以拿捏的很好。
但这次林之御像是故意一样,忍着不让她到。
他每次掐着时候停止。
久而久之,折磨的应夏开始不受控制的哭,不得已求他。
林之御抱紧她,吻从她脖颈上离开,看着她因为难受而落泪的眼睛,低声说了一句:“应夏…等你忙完这阵,就给我个名分…好不好?”
此时的他,无论说什么,应夏都会同意。
应夏果然点头,断断续续的唤他的名字。
林之御在她一声声的祈求里,到底没忍心折磨她太久。
没过太久,神经末梢都在顷刻间失去知觉,五感皆消。
应夏眼里只有林之御的影子。
林之御也缓了许久,最后轻轻咬着她耳朵,说道:“应夏,答应我的事…别忘了,好不好?”
应夏实在没什么力气,轻点了下头。
累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夜灯已经没有外面的天光亮,林之御干脆将灯关掉,抱着应夏去浴室洗澡。
最后是在客卧休息的。
林之御将应夏抱去了客卧的床上,收拾好了床铺,将床单放入了洗衣机,才去抱着应夏睡觉。
小猫也趁机跳上床,在应夏脑袋旁窝着。
林之御笑着摸了下它,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