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远说:“之御,如今林家再无人可以限制你和应夏,你们可得好好生活。”
“往后,你这性子要改一些,应夏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她这样的人,离了谁,都可以过得很好。很多事即使你再不乐意,你也要多听听她的意见。”
“你要是再像以前一样,做事情偏执,一意孤行,把她惹恼的话,她真的不会再原谅你了。”
林之御笑了下,说:“知道了,我也不敢再惹她生气。”
“我和应夏之间,是我离不开她。”
江怀远见他听进去了这番话,才笑道:“你知道就好。”
他接着又唉声叹气道:“你看看我,自己的感情都一团糟,还在这里劝你。”
林之御笑他:“真需要帮忙的话,给我打电话,我有办法让林伯父同意。”
“可别。”
江怀远以为他又要开始费脑子谋略什么,急忙说:“感情的事不能拿来算计。”
林之御知道他会错了意,误解了自己,但还是说:“知道了。”
“我的意思是你若是真搞不定了,就联系我。”
江怀远一笑,说:“好。”
待林之御转身准备走时,江怀远突然唤住他名字,说:“之御,你和应夏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八年前的九月份,在西悦。”
林之御似是想起了那日的画面,那天下着雨。
应夏看到方涵被霍炀性骚扰,冲到包厢里拿酒瓶砸了霍炀的脑袋,连承先也被她打了。
他们四人一起进了警局。
应夏那天一直看他,坦荡无畏的夸他好看,眼里全是一见钟意的喜欢。
可那时候,他只觉得这女孩跟那些上赶着攀自己的女人没有分别,只顾着这副好皮囊和权势地位。
当时不仅对她没有好感,反而觉得有些厌烦。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了,在应夏一次次的靠近和一声声的喜欢里,渐渐沉溺,至今走不出来。
林之御想起那些往事时,笑意浅浅,看向江怀远,道:“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