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我才慢慢觉,其实6承先对你是真心的,他把你当亲哥,我们俩出了事,他很快就去查事情原委,顺藤摸瓜查到沈棋头上,二话不说不管不顾的就去出气,即使搭上6氏清誉和自己的一生也不怕。”
“江教授呢,一边到处找这方面的权威医生救你,一边还操心6承先的事,和裴泽东奔西跑的到处走关系,比6承先自己操的心都多。”
“裴泽这人平时看着最没心,实打实的利益至上者,那天听到6承先可能要坐牢,还哭了。”
“我当时见到裴泽哭,给我着实惊讶坏了。”
“林之御,你说奇不奇怪,明明你们这群人经常在利益场上推杯换盏,心眼子一个比一个多,说话都要留半分的人,真出什么事了,却依然愿意给对方赴汤蹈火。”
她说这些话时,林之御听的非常认真,待她说完,才笑了笑,说:“或许,人的感情本身就很奇怪。”
平时满腹城府,一心算计,却依然会栽倒在一次次流露出的真心里。
就像他与应夏一样。
他爱她的赤诚与坦荡,爱她在金钱权力场上淌了一遭,却依旧能不受所扰,保持心中那份单纯和底线。
人越缺什么,终生便会不受控制的追寻什么。
他缺爱,且不相信爱,却想要很多很多的爱,来填满心中的空缺。
而应夏自小便在父母和亲友的爱意里长大,从不缺爱,所以对这世间之事,始终能保持一份热情和爱忱。
应夏对待感情和他本就是两种不同的态度。
他拿不起放不下,即使在一起了,也一直患得患失,始终没有安定感。
这些年或许是因为心理原因,或是因为本身的性格缺陷,做出了那些伤害性的举动,到底是因为他做不到应夏那份随和和果断。
如今经历这些事,却是一点点想明白了。
应夏见他不再说话,一直在走神,手抬起来,在他眼前晃一晃,问他:“你想什么呢?”
林之御顺着握住她的手,温温热热的,像极了她这个人。
只听他柔声说,“应夏,我们结婚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