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御笑意很淡,没否认他的话。
“那你早说啊,害我和阿泽这些日子来回奔波,拉了多少脸求人,给阿泽这两天都整抑郁了,我俩天天担心承先的事,没睡过一个好觉。”
林之御闻言,看着他说:“这事你和阿泽都有功劳,否则不会这么顺利。”
“你要是不及时去拉住承先,沈棋真被打死在沈家老宅,这事确实有些棘手。”
江怀远啧了一声,看了看应夏,说:“应夏,你说林之御这人可怕吧?算计到自己人身上。”
应夏轻轻笑了下,说:“还行,习惯了。”
江怀远半开玩笑着说:“之御,多亏我和你是朋友,否则我哪天不小心得罪了你,怎么死在你手里的,都不清楚。”
“天天这样算计来算计去的,也难怪你这么些年,病一直不见好。以后和应夏好好生活,慢慢养病,可别在复职了。”
江怀远声音格外真挚,是真的把林之御当做为数不多的朋友,继续道:“离这权力场远些,你这身子经不起劳累了。再这么费脑子下去,没几年我和承先就得吃你的席。”
林之御只是笑了笑:“知道了。”
“我得走了,你再好好养一阵子就能出院。”
江怀远抬手看了下表:“我下午五点还有台手术,明天再来看你。”
林之御说:“好。”
应夏将江怀远送出去,想起刚才他说林之御身体差,不宜劳累的事,就担忧的问:“江教授,林之御这身体到底如何?”
江怀远叹了口气,说:“他如今这身体,都是积劳成疾导致的。常年失眠,又加上心理疾病,自己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的。”
“你得劝劝他,不论上面多少信函文件,都别复职了,他如今这身体得好好养着,否则还真不好说。”
应夏闻言,唇角都有些颤抖:“那……”
不等她说,江怀远便看出来她的难过,安抚道:“应夏,别担心,我医学世家出身,这些年为了他的身体,还专门研学了心理疾病医学方面的资料。”
他声音平和,极具安抚人心,说:“放心,有我在呢,他想死都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