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夏隐约听到仓库大门被打开的声音,好像又被关上了。
她整个心揪在一起,怕一直担心的事真的生。
没几分钟,有个脸上有疤的男人进来,将她拉起身,讥讽道:“这林先生竟然是个情种,还真为你只身一人赶回来了。”
应夏闻言,心一点点沉下去,她最害怕的一幕终是生了。
昨晚霍炀要强迫她的时候,她都没有如今这样惧怕。
杂物间的门被打开,两人视线相触的一瞬间,应夏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林之御本就生的高,皮肤比正常男人白很多,如今竟瘦削的不成样子。
面容苍白胜雪,连唇色都是白的,整个人说不出的病态与死寂。
望向应夏时,淡淡笑了笑,神情苍凉凄楚,每一秒应夏都看出他是在强撑着活在这世间。
应夏毫无预备的落下泪来,喊他:“谁让你过来的!我不是都说了不用你管我。”
林之御朝他走了几步,却被很多男人挡住,只好柔声开口:“我不来,你怎么办?”
“不哭了。”
他说。
应夏闻言哭的更为厉害了。
林之御看向霍炀,一改刚才温柔的语调,声音冷,道:“我来了,钱也打你账上了,把应夏放了。”
一名下属给霍炀端来了椅子,他坐下来,悠悠点了根烟,道:“放人当然可以。”
“可林先生,我们霍家的账该怎么算呢?”
“您家产万贯,富可敌国,十亿美金对您来说,算不得什么。我兜了这么一大圈,费心劳神的折腾这么久,要只图这点钱,您把我想的也太简单了。”
林之御闻言,沉声道:“那你到底想要什么?说来听听。”
“想知道啊?”
霍炀吐出一口烟圈,拿着烟的那只手朝地上点了一下,道:“跪下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