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最后我们真没有什么结果,我也认了。”
“好不好,应夏?”
他的声音温柔至极,字字句句中透露的满腔真心,做不得假。
应夏不得不信,6承先是动了真情。
或许是那晚的氛围太好,又或许是她想到要和不认识的男人相亲,还不如和6承先试试。
纠结了好一阵子,她才勉强点头:“行吧,你不觉得尴尬就行。”
6承先抬手摸了摸她脑袋,说:“是你尴尬吧。”
那晚风雪很大,6承先怕她不自在,没待太久就离开了。
走时应夏拿了自己的一件长款羽绒服给他。
起初他还不要,说:“丑死了,还是女款的,我不要。”
见应夏蹙眉瞪他,他才勉强拿着披在身上,笑着走了。
之后几天,他们的关系也没有什么变化,6承先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夸张热情,像是温水煮青蛙。
偶尔给她送捧花,带她去探店吃饭,雪天陪她走回家。
整个相处过程虽没有什么心动的感觉,但非常自然舒服。
以至于应夏觉得过年带他回长沪,假装一下是自己男朋友,还省的去相亲了。
这事把6承先高兴到不行,在一月初走之前,拉着江怀远和裴泽喝了顿酒,把这喜事告诉了他们。
裴泽和江怀远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说这事,就由着他去了。
倒是江怀远,恰好在英国一所学校有个研讨会,顺便过去看了下林之御。
国内年味浓郁,各家各户热热闹闹,林之御一个人住在英国那栋大别墅里,冷冷清清的。
他比之前还要瘦很多,江怀远看到他时,说:“你是吃不起饭了,把自己搞成这样?”
林之御笑了笑,整个人显得非常苍白虚弱,说:“吃不下。”
江怀远坐在他身旁,说:“手拿来,我给你把下脉。”
林之御把手放在身侧,说:“你不是脑科专家吗?怎么还研究起中医了?”
“中西医合璧,方能有更深造诣。”
江怀远说完这句话后,细心给他把脉,眉头越皱越深。
最后声音沉重道:“之御,你怎么身体差成这样,多少天没睡好觉了?”
“不记得了。”
林之御淡淡道:“来这里后,就没睡着过。”
“我之前给你开的安眠药呢?”
“吃完了,没什么用。”
林之御轻轻笑了下,说:“怎么承先没来,他不是经常和你一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