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说你不懂得爱别人,让我教你,可我有什么义务一直留在你身边,陪着你,任由你碾压我的尊严。”
“我们俩之间,我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错,若说有错,那就是我不该认识你。”
应夏没有掉一滴泪,满腔满心对他都只有愤懑和恨意。
她突然将那把刀抽出来,鲜红的血溅在她脖颈上,一阵热意。
她把刀柄递给他,冷声道:“林之御,你我今日就做一个了结。”
“要么,你杀了我。”
“要么,你放我走。”
“来。”
应夏在他的注视下,将那把刀塞到他手里:“你定。”
林之御看着那把刀,一直没接。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风刮着长长的枝桠拍打在窗檐上,出沉闷的声响。
终于他开了口,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定,声音格外消沉:“你走吧。”
“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
他低声道,“应夏,今晚的事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谢谢你这些年来过我的身边。”
应夏闻言下了床,找出行李箱开始快收拾东西。
她收拾的很快,像是巴不得立刻逃离。
林之御就那样看着她,一点点离开自己。
大雨滂沱的深夜,拉开了离别之声。
应夏收拾好行李,到楼下后,林之御手上的创口还没有包扎,鲜血落在洁白的地板上,格外醒目。
她拉着行李箱站在门口,被一群黑衣保镖拦住。
她没回头,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就静静等他开口。
大约将那道背影看了许久后,才沉声道:“让她走。”
保镖闻言,让开了一条路。
应夏举着伞,拉着行李箱,在深夜迎着疾风骤雨离开了这座囚笼。
比五年前出国时还要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