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昱铭的嘶喊声很大,但应夏几乎听不到,入耳全是林之御的那些话。
她觉得林之御像是有精神分裂症一样,温柔时比谁都温柔,说什么他都答应。
一旦惹到了他,他就要把她的自尊碾入尘埃里,不管她愿不愿意,难不难过,就跟疯子没什么两样。
可方昱铭大好的人生前途,不能毁在他手里。
应夏不知做了多久的心理斗争,才伸出手来,颤颤巍巍的动那个金属小扣。
林之御往沙后挥了下手,别墅大门被关上。
雨声,人声,全被隔绝在外。
室内就只有他们二人,偌大的客厅里,一人坐,一人跪。
林之御在这番情景下,褪去了往日所有的矜贵清冷,一点点沉溺下来。
可应夏满腹屈辱,根本看不到他通红的耳朵,燃欲的眸色。
她第一次这样,以前和他那几年,从来没有过。
应夏也不知过了多久。
实在没什么力气了,她抬眸看了林之御一眼。
就是那一眼对望。
林之御在最后的时刻弯腰,在她顶落下了一吻。
很久,他才放开她。
应夏终于得以离开。
林之御却不如她愿,捏住她的下巴,手按在她嫣红的唇上。
应夏喉间一动,默了默才道:“都按你说的做了,能放人了吗?”
“你对他倒是痴情。”
林之御的手在她泛红的唇上来回捻了几下,道:“以后再和别的男人接吻前,想想今日的我们。”
他略显低劣的笑了笑,在她耳边说:“我看你还能吻的下别的男人吗?”
应夏抿唇没说话,挥开他的手,扶着沙要站起身。
膝盖跪太久了,红肿的不成样子。
林之御稍稍整理了下自己,从桌子下拿出药膏来,拉过她的腿就要上药。
却被应夏躲开,冷声道:“你假惺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