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御在家宴上喝了酒,许久没睡过好觉,望着窗外飞雪,竟生出了一丝困意来。
他倚靠后座闭眼寐了一会儿,似是惯性的想起什么,按了按车窗按钮。
沈云淑那边的窗户落下来,冷风裹着雪花顺着缝隙灌入。
她不解,问他:“这么冷的天,开我这边的窗户干什么?”
林之御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眉眼清明,升上车窗,淡淡道:“按错了。”
江岳通过后视镜往后看他,此时的林之御又恢复了往日漠然的神情。
可他知道思念汹涌的人,藏都藏不住。
应夏晕车,即使再冷也喜欢开一条缝,让风吹进来。
林之御那几年早已养成了给她开车窗的习惯,经常不自觉的按。
车子缓缓停在一栋别墅前,沈云淑下车,林之御依旧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沈云淑问他:“不回家吗?”
“我回嘉城。”
他示意江岳开车。
“这么大雪,明天北京还有个会要开,你过几天再回不行吗?”
“明天的会我就不去了,集团有事要处理。”
他说。
沈云淑冷笑一声,道:“我看不是集团有事,是你心里有事。结婚几年了,你从不进我房门一步,林之御你这人可不可笑?和应夏都分手了,还要替她守身如玉,你搞搞清楚,我是你合法妻子,正常的夫妻生活都没给过我,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林之御面色一沉,没看她,只是说:“你可以去外面找,我没拦你。”
“林之御你是不是有病啊!”
沈云淑气急败坏的骂他。
他冷声道,“江岳开车。”
路上雪小了些,林之御打开手机,应夏早已将他拉黑,之前朋友圈的照片完全看不到了,只有相册存的那些合照可以看。
他看着看着就实在忍不住,刻入骨髓的思念在这凛冬雪天,将他折磨的要疯。
没一会儿,就对前座江岳说:“订一张明天去英国的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