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带不走的我都烧了。”
林之御看着她,温声说:“好。”
“是今天走吗?我送你。”
他说。
“不必了。”
应夏一声冷笑,道:“大婚之夜,林先生好好陪陪夫人吧。”
“我祝您与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她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走了两步,应夏又回过头来,从无名指上用力摘下那枚碍眼的戒指,扔向林之御的方向。
“这戒指难看死了。”
她说这句话时,分明是在哭。
应夏坐回车上,系上安全带,擦了擦泪,怨恨自己的不争气。
6承先浅浅的和林之御道了别,就上车。
车子开走后,林之御才捡起那枚戒指,握在手里。
圣和苑里有浓烈的烟味,他抬眼望向那一堆灰烬,眼眶渐渐不受控制的红起来。
林之御大婚那夜,应夏站在嘉城市机场进机口。
嘉城市那天的雪下的很大,盖住了城市的灯红酒绿,眼前一层雾气,搞的她眼里酸,心里胀。
6承先说:“我送你去英国吧,你没出过国,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应夏看着他笑了笑:“我总要一个人的,你又能陪我多久。”
“6承先,雪这么大,回去吧。”
应夏转身往里面走,6承先突然喊住她。
应夏回头,就看见他肩上一层薄薄的雪花,只听他说:“应夏,如果有一天你不爱二哥了,你告诉我一声。”
他眼角很红,柔声说:“千里万里,我6承先接你回家。”
应夏心里一悸,为他眼里少见的赤诚与热烈。
可当时的应夏,真的只把他当朋友,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她一个也不敢爱了。
她说:“好。”
“侧脸上的伤记得按时擦药,我不喜欢丑的。”
应夏说完,便消失在嘉城雾蒙蒙的雪雾里。
国内这些往事,到底是要花时间去遗忘,去放下,才能开始新的生活。
愿此后山高水长,再不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