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御只说:“这段时间我就不过去了,应夏就拜托你和方涵照看了。”
他越是远离,应夏就越安全。
应夏在医院里住了快半年,直到嘉城市飘起雪来,都没能等来林之御。
她的微信,林之御基本没回,电话也不怎么接。
就是接了,也说在忙。
整个人一下子冷漠到应夏快不认识他了。
她每天只能通过新闻看到林之御的身影,他重新回到林氏集团,担任了董事长,还在北京担任要职。
他离自己越来越远,权势越来越大,心却越来越冷。
6承先和方涵每天都陪着她做各种康复,肚子和头上的伤基本都好了,就是腿上的烧伤很严重,每天换药都是噩梦,痛的她惨叫不止。
即使每天擦药,大腿和脚腕的烧伤依然很丑陋,应夏每天都会问医生,“疤痕能好吗?”
医生都会回答她:“会好,就是时间要久一点。”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慰的话,但确实疤痕每天都在变淡。
直到出院的前一天晚上,林之御才从北京赶回来见她。
那天嘉城非常寒冷,他进病房时,应夏能从他身上闻到凛冽萧寒的气息。
两人半年没见面了,生疏很多。
应夏有些委屈的问他:“你真的那么忙吗?这么久都不过来看我。”
林之御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一句解释也没有。
一切事情都是有预感的,他不会无缘无故这么久不来,果然应夏听到他说:“我们分手吧,应夏。”
应夏闻言整个人怔在原地,许久后才颤着声问:“我们不是说好结婚的吗?为什么突然要提分手。”
“我和沈云淑明天要结婚了。”
林之御的表情无比冷漠,说:“我们之间到此也就结束了。”
应夏慌乱的抓住他的手,不可置信的说:“林之御,是不是林家逼你的?你可不可以和我说实话。”
“没人逼我,是我自愿的。”
林之御拂开她的手,低头理了理袖口的褶皱,淡淡道:“应夏,你之前有一句话没说错,我们俩之间不合适。”
“无论是家世、学识、眼界都相差悬殊,这样的两个人是没办法在一起的。”
“沈云淑比你更适合我。”
应夏抬眸望他,试图判断他说这些狠话的真假,可他眸色幽深灰暗,没有一点点温度,和之前的林之御判若两人。
人怎么能做到在一瞬间就不爱了呢。
应夏摇头,哭着说:“林之御,你肯定是在骗我,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是不是林家用我的命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