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
6承先哽住,停了好一会儿才说:“说她…很可能救不活。”
“刚进去时,我都探不到她气息。”
林之御满眼绝望,转头看向他:“承先,你去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我在这等着。”
“二哥……我不疼。”
6承先看向手术室的门,说:“我怕应夏死。”
“她浑身好多地方都烧伤了,腹腔里还贯穿了一根很粗的木头,头上被砸的很严重……二哥,你说她会不会真的死啊?”
林之御没说话,看着白的地板,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反而让他平静到可怕。
过了很久,一名护士过来,递给他一份病危通知书,说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人应该很难救活。
林之御的手颤到半天签不下字,终于将狰狞的字写完,护士问他:“你是不是患者的男朋友?”
他嗯了一声。
那名护士似是很感伤,叹了口气说:“她怀孕了,大概一个月左右,你知道吗?”
林之御闻言脸色霎时间白,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微微抖。
护士望着他悲痛欲绝的神情,想了想还是告诉他实情,“这个孩子保不住了,她腹腔中那根木头插的很深,子宫受损严重,如果你们以后还想要孩子,估计会很难。”
“你得有心理准备。”
“而且…她这次若是能活下来,都是个奇迹。”
护士说完看了下他满眼的泪,叹了口气离开。
林之御双手掩面,在医院幽深的长廊里哭的肩都在止不住的抖。
6承先就那样看着他,有怨恨亦有心痛,可他不想安慰他。
若要给这一切找个源头,那就是他这个二哥太过自负,自以为胜券在握,结果到头来竟是这番结局。
那晚方涵和江怀远也赶过来。
四个人就坐在手术室外,没有一个人说话,就什么呆滞的坐着。
方涵的脑海里还是应夏昨天接过戒指时的满眼笑意,今天却性命攸关。
江怀远却握着她的手,看着方涵眼里的泪,心事重重。
到底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林之御一己之力,又这么年轻,如何斗得过这些利益相交的世家大族。
他的婚姻,他根本决定不了。
凌晨四点,手术室的门被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