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夏捏着林之御的耳朵说出那句话时,包厢里静默了好几秒。
无人不觉得她胆大包天,敢对林之御说那种话,不要命了不成。
都以为林之御肯定会愤怒不已,谁知他笑得格外温柔,拉着应夏另一只手,声音柔的不像话,问:“你怎么来了?”
包厢里所有的人眼里无不是震惊与艳羡,原来真有人命好至此,住进那漠然众生的眸里。
“我不能来?”
应夏瞥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女孩,说:“打扰你好事了?”
没等林之御解释,她接着说道:“你欺负人女孩子干嘛?”
6承先算得上怜香惜玉之人,绝不会莫名其妙让一个女孩蹲地上捡玻璃碎片。
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只有林之御。
林之御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合理,干脆就默认了。
应夏也不管他,将那个女孩扶起,从桌上抽两张纸巾递给她,“别捡了,快去处理手上伤口吧。”
那女孩不敢走,看向她身后的林之御,应夏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听她的。”
林之御说。
见他话,那个女孩才捂着手走。
6承先看完这场短暂的闹剧,笑了笑,道:“二哥,瞧你现在给应夏惯的,在外面都敢捏着你耳朵威胁你。”
林之御笑了下,倒没说话。
只是站起身,让应夏坐在他原先的位置上,自己则站在她身侧。
“什么时候回的嘉城,怎么不跟我说?”
林之御帮她垒牌。
“就今天下午。”
应夏看着牌面,不错的样子。
“怎么突然决定提前回来了?”
他问。
应夏转头看他,有点生气,真是一点都不记得今天七夕节。
恨恨道:“想你了呗,顺便来查查岗。”
“我还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打麻将了?”
明明他以前对这些从来不感兴趣。
林之御弯腰捏她的脸,笑说:“不是你说我这人太无聊,我才勉强过来学学你喜欢的这些东西。”
“哦。”
应夏抿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