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夏喜滋滋的说:“那我就不客气了,两个我都炫了。”
结果林之御闻声,突然抢过去,咬了一口,“还是我吃吧,你吃两个也不怕痛经。”
她前几天生理期痛的在床上打滚。
“以后少吃点冰的。”
应夏戚了一声,笑他怎么有点像网上说的爹味男友。
车子上高后,应夏边吃薯片边问他,“为什么不坐飞机或者高铁啊?这么开一天一夜回去多累。”
“还好。”
他说:“我在中途定了个酒店,晚上可以去休息。”
“我查了,这一路风景很好看。”
“想陪你看看。”
应夏闻言点了点头,点评他:“你现在有点浪漫细胞啊。”
林之御在驾驶座上笑,“我以前没有吗?”
“不能说没有。”
应夏用指尖碰了下他侧脸:“只能说跟没长情丝一样。”
“这么夸张?”
“可不是嘛。”
应夏一下子燃起说话的兴致,“你都不知道我之前多怕你,就是还没有在一起之前,就很怕你。”
“为什么?”
林之御问她。
明明没在一起之前,在她面前,一直都很温和。
“你还记得吗?”
应夏仔细说着:“就有一次6承先带我去的西悦,我刚进去就看到白瑾华跪在地上,地上是你摔碎的酒杯,包厢里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人敢说话,我像是进到图书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