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御没说话,等他解释。
6承先笑了笑,状似轻松的说:“我看她在路边等车,应该是要回圣和苑,就顺路捎捎她。”
“这点事,犯得着把二哥气成这样?”
她没听到林之御说了什么,只听6承先说:“人我待会就给你送回去。”
电话挂断,6承先把手机递给她,说:“别怕。”
“你回去好好跟二哥说,他这人吃软不吃硬,你见他什么都不用说,哭几分钟,这事就过去了。”
应夏苦笑着说:“我这些天哭了多少次,求他放我走,他哪里听过?”
6承先没说话,只是看着前方车流,蓦然问她,“应夏,那你还喜欢他吗?”
“喜欢又如何。”
应夏喉间满是涩苦,“他这样日复一日的把我关下去,这点喜欢迟早要消耗殆尽。”
“我现在对他,惧怕和恨意胜过了爱。”
6承先了然,突然心里轻松了不少,说:“你也别太绝望,沈云淑快回国了。”
“林家很快就会逼他结婚。”
“到时候他也许就会认命,然后放你走。”
应夏闻言,许久都没说话,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就是很难受,像胸口堵了一大块石头一样,让她喘不过来气。
她轻声说,“你把窗户打开,我想吹吹风。”
“这些天,屋里太闷了。”
6承先听到她的声音,放在方向盘上的手僵了好几秒,才给她打开窗户。
回到圣和苑是夜里十点,见她从车上下来,林之御的神色才缓和些。
盛夏的夜晚,风还带着热气,吹在她眼睫上潮潮的。
林之御揽着她腰,跟6承先说:“谢了。”
6承先看了应夏一眼,又看了看圣和苑里的白玫瑰花海,温声说:“二哥,庄园的玫瑰开的那么好,没事了带应夏出来看看。”
“总那么关着,不是办法。”
“人要闷坏的。”
“要真闷出个好歹来,难受的还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