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睡着时,林之御洗完澡躺在她身侧,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
她瞬间惊醒,整个身体都明显一僵,燃起重重戒备。
林之御只是在她后颈吻了一下,说:“今晚不做,你安心睡。”
应夏不信,扭动着身子往旁边移动,试图远离他的气息。
“应夏,你乖一些,我不想火。”
她不敢动了。
林之御重新将她揽入怀里,抱紧她,“你给我读个故事好不好?”
“没心情。”
应夏翻了个白眼,“困了,你爱睡不睡。”
他笑她心狠,整个人像带刺了一样。
却也没在意太多,毕竟人还在他身边。
之后十几天,应夏每天做的事情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攒着力气砸东西,试图通过这个方式逼林之御尽早放了她。
她砸了林之御十几处住宅,他每天带她换一个新住处入住。
两人就这么干耗着,谁也不屈服。
林之御非但没在意这些天价损失,反而和她说,“没砸尽兴的话,我再买新的给你砸。”
他甚至关切应夏,“砸的时候小心点,别把自己给伤了。”
还给她买了根更称手的球杆。
应夏终于放弃了这种方式,六月最后一天了,她一直没来姨妈,而她本应该2o号左右就来的。
日子一天比一天焦虑,她怕真的中招了,怎么办?
林之御在七月初带她重新住回了圣和苑,那里焕然一新,仿佛她没毁过这里一样。
衣帽间里有时装周最新款的衣服,他一如既往的纵容她。
唯一不许的,就是出不了这栋庄园,连窗户都被焊的死死的,她唯一的活动空间就是室内。
连花园的花都只能在窗户往下看。
他似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消磨她所有的棱角,好叫她心甘情愿画地为牢。
西悦聚会上,6承先问他,“二哥,最近怎么不见应夏?”
“在圣和苑。”
他淡淡道。
“她不是挺爱凑热闹的吗?这个月聚会这么多次,也不见她来。”
6承先诧异的问,“她跟你闹脾气了?”
“不是。”
林之御喝完一杯酒,看着酒杯上浮跃的暗光,低声说,“我把她关起来了。”
“你说什么?”
6承先一下子站起身来。
“很惊讶吗?”
林之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6承先坐他旁边,平复心情。
怪不得以应夏的性子,不可能这么久了一次聚会都没来过。
6承先声音稍沉,问:“你为什么把她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