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们这个圈子里,结婚后在外面养很多女人不足为奇,可你知道我的……我接受不了。”
“我爱的人,必须要从身到心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要的爱,是独一无二,不和任何人分享的。”
语毕,应夏轻轻回抱了下他,缓缓道:“所以,我们真的到此为止吧。”
再纠缠下去,真的会让两个人都更为难堪。
两个人各执观点,就这样拥抱僵持着。
雨水顺着伞檐簌簌落下,应夏举伞的手用力猛地推开他,拖着行李箱,冷声道:“我走了。”
谁知林之御偏执起来,什么话都听不进去,直接转身将她扛在肩上,往家里走。
伞没抓稳,轻声掉落在地。
两人一身的雨水,湿漉漉的。
他将应夏扔在二楼主卧柔软的床上,单手解下西装领带,用力将她两只手腕绑住,压在枕头上。
应夏挣扎着惊呼出声,看着他脱下衬衫,“林之御,你疯了不成,快给我解开!”
他狠的捏着她柔润的下颌,吻住她的唇,像是泄般堵住她所有呼吸。
应夏喘不了一口气,只能靠着他怜悯时,送入她口中的那丝气息,带着点淡淡的烟味。
他吻的很用力,没有半点温柔,整个人都溢出暴戾因子一般,入侵她的所有。
在应夏即将缺氧的前一刻,他离开了她的唇,看着她躺在床上像缺水的鱼儿,红唇微张,不住的喘息。
林之御就那样居高临下的看她许久,手放在她锁骨上,微凉的指尖一下一下摸着她锁骨处的那颗小痣。
在她快缓过来时,林之御倾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覆在她耳骨处说,“应夏,你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她口口声声说以后要嫁人生子,那四个字真是刺激到了他。
林之御想起她那时温柔认真的神情,就瞬间嫉妒到狂。
应夏真的被他的话吓到,耳朵本能的往右侧躲,试图离开他的唇。
谁知林之御眼角泛红,右手禁锢在她脖子上,逼着她和自己对视,重复道:“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这样以后即使有任何变故,他们这一生也将因为这个孩子而继续纠缠。
应夏稳住呼吸,平静到可怕,仿佛在看一个疯子,“林之御,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