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楚夭夭放了心。
秦婉儿的定位很好找,楚夭夭试了试她之前怕秦婉儿被慕容昭派人刺杀所以给的定位戒指的灵力波动,意外地发现它还可以用。
靠着戒指的定位楚夭夭很快就锁定了秦婉儿的位置。
“她在军营?”
通过戒指摸索到具体位置的楚夭夭站在灼华剑上看着下面的军营愣住。
“她在军营做什么?难道是来慰问战士?”
总不可能把那戒指给了顾寒雁做定情信物吧?
“看,她在那儿。”
被楚夭夭拿法术遮盖了显眼的瞳色和模糊了模样让人看起来毫无记忆点的祁晏之指了指最大的军营营帐外头。
“我们要偷偷过去吗?”
“不,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过去。”
楚夭夭的光明正大过去其实是仗着隐藏身形的法术从门口进去。
进去的路很顺利,一路上没有人发现有看起来鬼鬼祟祟的人混进来,每个人都绷紧神经在做自己的事。
只有一个人发现了不对劲。
“你是谁手下的兵?”
顾寒雁本是让千里迢迢来帮忙的公主殿下回军帐里休息不要站在阳光下伤了眼,却在路上抓到了两个看起来不太正经的人。
莫非是卧底?
楚夭夭换回自己的音色:“是我们。”
本来毫无记忆点的样貌在顾寒雁面前突然有一瞬的清晰。
[看模样是楚姑娘他们的模样,保险起见还是再问问。。。。。。]
“端王府,暗杀,郊外。”
顾寒雁放开了手。
“是你们?”
[婉儿说她给胧月阁传了信,莫非楚姑娘他们隶属于胧月阁?]
楚夭夭看着面前飘过的心声没有作回答,只是拉着祁晏之的衣袍的一角跟着。
秦婉儿站在军帐前认真研读胧月阁的来信。
知晓对方不会帮忙之后,她细心将信纸收好,盯着地上爬过的小虫叹了口气。
胧月阁不愿意帮忙在她的意料之中,这个势力就算是修仙界的大家族的垂青都不屑一顾,更不要提她们这样的小国家。
实际上她给胧月阁传这样的信,一半是害怕对面也有路数,她这样传信能让胧月阁阁主知晓现在的局面,不会听信对方的一面之词;另一半是觉得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