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地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楚不言被她毫无依恋的目光激的冷静下来。
不,还是不一样的。
她看着他的眼神已经没有半点依恋,只有无尽的平静。
“夭夭。。。。。。”
被他又喊了一声的小姑娘似乎刚刚回过神,后退一步行了一个标准的小辈见长辈的礼:“久仰楚掌门大名。”
她的礼数极其周全,周全到根本挑不出一点毛病。
倘若她是在小时候学会的这套礼数,楚不言会高兴地大摆宴席庆祝自己的小孩终于懂事。
但是现在她学会了,却将这套礼节用在了他的身上。
他该高兴吗?
抱错的女儿没有因为他的权势硬纠缠住他,而是在亲生女儿回来的时候识趣地马收拾东西离开,并且看见他也没有乱攀关系。
这一点他当年就意识到了。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说自己才是他亲生女儿的女孩在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抱着他的道侣一通乱哭,嘴里诉说着自己这些年受到的苦难。
被紧急喊来的所谓的假冒之人急匆匆跨入大殿,和当时不知所措的他对视。
楚不言永远不会忘记她当时的眼睛。
那双夹杂着讶异释然的眼睛。
似乎早就知道自己已经不属于这里。
“你这个冒牌货!你假冒我的身份你怎么能安心?!”
当时楚倾城的声音还在他的耳边尖叫环绕。
下意识偏向楚倾城的他没有意识到重点。
重点是,他之前的女儿并不是冒牌货。
并不是她想来冒牌他的女儿的,她也是受害者。
楚倾城她在向他这个父亲哭诉,哭诉着她这些年的苦难。
所以他的心偏向了她。
他站起来指责当时站在门口还在大喘气的楚夭夭。
他指责了那个没有闹的孩子。
她就像现在这样,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然后主动伸手:“我会离开的。”
为什么直接离开呢?
他这个父亲不好吗?
逍遥门给你的不够吗?
但凡你也坐在地上哭两声,或者也来扯我的袖子像你小时候一样撒娇呢?
“楚掌门,贸然拜访,打扰了。”
一看就过的很好的姑娘笑的得体。
她的衣服她的配饰没有一样是普通的东西。
楚不言终于回过神。
她似乎没有他,也能活的很好。
所以她才走的毫无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