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冢里有很多别的剑的,不是所有武器都是那次大乱牺牲的人之物,有很多是本来就在那里的。那些家伙的主子大约也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心高气傲的,看不起这个血统的看不惯那个修为的,蠢的很,带你去估计有几个要哔哔,我为了我的风评也不想再杀一个。”
捕捉到关键词的楚夭夭竖起耳朵:“什么叫再?”
“有傻叉东西看不起小老虎是妖人混血,当着我的面骂他是脏东西。我嘞个去,在我面前骂妖人混血是脏东西,还想对那个时候修为一般般的小老虎动手,呵。”
溶月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做了个咔嚓脖子的手势。
“你把它嘎了吗?”
“哦,它自己断了。谁知道它为什么会断呢?也许是年纪大了,风吹日晒的,材料脆了;又可能是是嘴巴不干净遭天谴了,就是这样。”
楚夭夭:。。。。。。
那它之前怎么还好好的?
“我觉得它是遭天谴。”
漂亮的剑灵眼睛一弯:“是吗?我也这么觉得,真可惜。”
最后没去剑冢的楚夭夭抱着不知道什么原因高兴的很的溶月剑赶在被师兄们现前去了祁晏之的院子。
本想敲门的楚夭夭看了眼刚刚升起的太阳,考虑到祁晏之训练量那么大可能还在补觉,便放下准备敲门的手,蹲下准备把剑放门口。
结果刚刚挪了一步,就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
楚夭夭抱着剑蹲在地上和站在门口的看起来脸色不太好的祁晏之面面相觑。
楚夭夭:?
这孩子熬了个大夜吗?
怎么脸色和她知道二师兄要抽查她的阵法图然后她熬夜复习一样?
“夭夭。”
楚夭夭回神,站起来把手里的溶月剑递还给他。
“喏,把剑还给你。话说阿晏你怎么起这么早?睡眠不好吗?”
站在门口的祁晏之没有动作,只是扶着门框垂眸安静地看着她。
半晌,他伸手把剑接过。
“我这里有安神的丹药,啊说起来最近好忙我已经好久没有开过火了。唔,等一会去做几瓶回回手感,正好给你做特制的丹药。。。。。。”
“夭夭。”
楚夭夭被打断也不闹,只是眉毛微挑,好奇地看向不知道看起来快哭了的祁晏之。
曾经经常做被万魔噬心的梦的楚夭夭马上懂了。
“你做噩梦了吗,阿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