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个我不清楚。是神识吧,下意识的事情,我说不太清。打个比方,如果我消散了我也会留一缕神识在剑上,万一小狐狸想我了也可以这样见着我。”
不过他看起来不太敢。
那个臭小子!
“虽然我平日里过不来,但是通过和我在一处的剑灵可以知晓一些这里的情况。你爹爹平常挺喜欢来这里的。”
而且一待就是几天几夜,坐在这里什么话都不说。
“那会有这种情况吗?”
“有,归一宗的老宗主有时候会出现戳他的肩膀絮叨他为什么过来不如找找道侣。”
楚夭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你爹爹就怼他要把他的藏品送人。”
“那小老头老宝贝自己的藏品了,估计恨不得活过来踹爹爹屁股。”
溶月看了一眼在贴贴楚夭夭的光点。
“你在难过吗?”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的父亲一直自诩没有感情,我对身为他女儿的你是否承认自己有情感这件事好奇。”
楚夭夭抬头看向漂浮在空中手里把玩着一朵花的剑灵:“我不难过。”
溶月惊讶了一瞬,笑道:“是吗?可是你看起来快哭了。”
楚夭夭露出了一个没有什么波动的笑容:“是吗?那只是看起来而已。”
说完这句话之后楚夭夭便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站在花海里被光点围绕。
溶月盯着面无表情的楚夭夭一会,别开视线:“你别这样,你这样让我害怕。”
楚夭夭微微转了转头:“害怕?我又不会去卖了你说你把我带进来的。”
“谁担心这个啊,我敢带你来肯定是因为我不怕才敢的。”
剑灵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说你的表情有点吓人。”
楚夭夭看向它的目光染上了一丝疑惑。
“你知道吗?当年濯卿辞就是带着这样的表情站在归一宗血染的大门前的。”
“他扬言自己不理解人类的感情,却在那之后做出那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