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月阁是不是把活人炼成鬼物才每个人都戴面具”
这样诋毁她这个胧月阁阁主审美和美好品德的心声,她楚夭夭也不是不能睁一只眼闭一眼。
她不就戴了个不同寻常的面具,披了个黑袍,身上带了点二师兄派的鬼卫的加持显得阴风阵阵而已吗?
怎么就吓的掉下去了?
她多么有礼貌!
慕容昭和他爹就知道抓着这些人死在她的院子里不放,有没有人想过她昨天晚上觉也不睡处理地上的血迹有多麻烦?!
退一万步来讲,端王府当初造的时候铺的石板太硬没有错吗?
要是他们当年建的是豆腐渣工程,这碎的不就是地砖了嘛。
这能怪她吗。
“胧月阁的使者真是好身手。”
听听,这对父子又想把锅往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只会吃果子的小小使者身上扣。
“不敢,他们是自己咬舌自尽掉下去的。”
慕容昭:。。。。。。
好一个咬舌自尽!
但是人是他们派去的,对面不管是装傻还是真傻,都没有追究的模样,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使者辛苦了,王府内马上为使者准备新的屋子。”
楚夭夭友情提示:“不要屋顶上会长人的行不行?”
慕容宏远强颜欢笑:“当然。”
楚夭夭满意地走了,顺便告诉他们麻袋不必洗干净还她。
慕容昭:这人真的是胧月阁里的吗?
楚·胧月阁阁主·夭夭:哈欠,陈文绍不知道怎么样了。
混进端王府的第二天,楚夭夭在端王府里乱逛,放了鬼卫在府内找找有没有什么不正经的东西,自己一个人在人家的花园里看鱼。
然后遇见了那位传说中让端王欲罢不能爱的死去活来变成痴情种的奇女子。
也就是慕容昭他的亲生母亲。
“使者大人。”
背对着她看鱼的楚夭夭被她柔柔的嗓音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实在没有想和对面聊天的兴趣,只好装作胧月阁的面具不仅可以遮脸还可以让人耳聋,继续盯着池子里向她围拢过来的鱼看。
“使者大人?”
楚夭夭:。。。。。。
“使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