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维光脸一垮:“祁师兄你也太看得起我,一个抱着跑已经是我的极限爆产物了,哪能咯吱窝里各夹一个跑啊。有那本事我就是大师兄了。。。。。。”
“哦?”
“嘿嘿,我就是大师兄最喜欢的师弟了。”
“哦。”
那妖兽往前两步,季维光就默默后退两步,举手作投降状:“真的,真的没有了。”
“你认识的人都挺有意思的。”
在看一人一妖表演一样的楚夭夭:???
感觉被骂了是怎么回事?
“不是把孩子给它了吗?它怎么还一个劲儿拱人?”
溶月在天上飘了圈,飘了回来:“它要送恩人东西,要那个说话很有意思的小辈跟着它走。”
“不是说它没有灵智吗?”
“有,但是不多。你想要它跟着你吗?骗一下就行了很容易得手的。”
一手挂着小黑一手托鸟的楚夭夭:?
“唔,这种亲人性格,亏得它今天遇见的人不是什么恶心东西,不然高低要。。。。。”
溶月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种也算是一种机缘。
“别让那小伙子和它玩你跑我追了,这种修为的妖兽送的东西多半不错。虽然你在归一宗呆了那么久可能看不上这点,但是对于他们这样的普通人来说一件就足够半辈子腾达。”
楚夭夭眉头一挑,假装自己没有听见它的那句“他们普通人”
背后的暗示,去和被妖兽舔脸的季维光传达。
他们普通人,那归一宗的就不是普通人咯?
什么样子不算普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