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易真摇摇头,“可能是找不到我,我又不上学,一般都在家里宅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蚀骨灵蝎就窝在易真身边清理前螯和头脸,三笑蝶陡然扑扇了一下翅膀,拍在易真脸上。
“有人来了,”
易真皱眉,“我熄火,你收拾一下。”
李有灯顿了一下,她将长杖背在身后,徒手卷起一间帐篷,易真疾撒了一捧湿土,避免篝火冒出烟气,随后李有灯若无其事地坐在原地,易真则敏捷地攀到一旁的大树上,等着看来人是谁。
月朗星稀,林间撒下淡淡的银光,他伏在树枝间,呼吸和体温都与周遭融为一体。
过了没多久,果然传来隐隐约约的动静。易真居高临下地看过去,有三个穿着黑衣的成年男人从林中悄无声息地钻出来,手中拿着探测仪。
易真向李有灯消息3个。
李有灯看了一眼,继续装着没事人,闲闲地拨弄火堆。
普通的屏蔽力场确实抵不过专业的检测设备,三条彪形大汉恍若天降,悍然杀进力场的范畴,李有灯非常给面子的花容失色,惊恐尖叫了一声。
“你们你们是谁”
精神治疗师最擅长的莫过于精神评级,她的手指轻点,为易真输送了条情报中间a,两边b
怎么又是a,莫非这个赛场的a都是大白菜,所以特别常见特别多
易真伏在树上,看三个人旁若无人地转了一圈,打开光脑汇报“只有一个,是个女的。”
李有灯把木杖横在身前,紧紧地握住了它,颤抖道“你们是谁,我再问一遍你们要是不回答,我就动手了”
易真委实佩服她的演技,这届奥那什么卡没你我可不看啊。
“抱歉,小姐,”
为的黑衣人拿出一条白巾,擦了擦手,“您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
李有灯愣了一下“你们不是为了我的手环来的”
她自己的手环早就晋级成了红色,这可达不到扮猪吃虎的目的,所以她一般戴的都是一枚纯白色的手环,此刻它就在她凝润如玉的手腕上颤颤打抖,醒目得很。
她立刻说“我可以把手环交给你,你们赶紧走吧”
李有灯目光怯怯,容颜妩媚而有自在禅相,谁能说她此刻不是我见犹怜的美人儿但眼前这三位不之客居然一点都不为所动,为那人冷冰冰地道“很抱歉,小姐。”
见他们逼近,李有灯慌忙大叫“等一下等一下你们真的想杀我为什么,我总得要个理由吧”
“我好端端地坐在这,吃着火锅
唱着歌儿,突然就来了三个人要杀我,还不是为了手环难道我在做梦么”
她梗着脖子,不服气地瞪着三个人,“这是英雄争霸赛,不是你们能恣意妄为的地方”
男人顿了一下,身后的跟班不高不低地笑了一声“小美人,怪你自己倒霉吧,谁叫你今晚恰巧坐在这里,坐在我们的排查范围内以防你听见不该听的东西,我们只好来做点脏活儿了。”
另一个跟班沉声说“你放心,排查范围内的闲杂人等都逃不过,倒霉的不止一你个,还有其它人陪你一起上路。”
李有灯眉头微皱“什么意思你们要商议什么事,又怕被人听见,所以划了个圈,圈里无关的人全都要除掉你们”
她这回是真的变了脸色,这等骄横到恶毒的作风,她何止是没见过,她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因为要谈一件狗屁不知的事情,就要把他们认为是不安全区域的人全都宰掉只有自以为天命的暴君,才能干出这种失心疯的下贱恶行
李有灯慢慢直起了身体,她低声道“是么看来我还不算很倒霉的,真正倒霉的人,应该都被你们杀了吧”
话音刚落,璀璨明光一闪,三个人眼前顿时一片茫然。
易真从树上迅跃下地面,白光闪耀的瞬间,死神同时降临在三个人面前他的五指代替了袖剑和匕,化作星河般横流的光线,从领头男人的喉间劈过。男人也是不折不扣的a级,在感受到杀机的百分之一秒内,他也瞬时抬起手臂,想要阻拦对方的袭击。
他的想法没错,可做法却大错特错。
假如来的是普通的武器,凭借a级堪称钢筋铁骨的体质,压根不能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但这毕竟是“假如”
,生死一线的时候,没有“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