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平山见状,也没上去劝。
社团作风,不牵扯到性命和利益,那就是脸面最大,他要去劝,反而会让陈其礼觉得,这酒,非拿到不可。
葛平山没上去,但黄少岑走了过去。
“老王,你先拿十瓶酒出来,那个张议员要是找你麻烦,你就说是我们拿走的,不会有事的。”
“哎!”
老王早就被吓到了,立马从柜子下面搬出一箱酒。
陈其礼的脸色这才好了很多,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扔在桌上,“老王,我不占你便宜,但你有酒,就不能不给我。”
“是,是,陈老大,我一定注意。”
陈其礼拨开黄少岑的手,亲自搬起那箱酒,转身朝葛平山笑呵呵说道,“葛老板,要是喝完了,还想喝,给我打个电话,不管你在哪里,我都给你送过去。”
“陈老板,那我可不会客气啊。”
葛平山笑着接过那箱酒。
葛平山不是爱喝酒的人,但这酒,他真觉得不错,还挺想喝的。
这酒,喝进去的时候,就像甘甜的泉水,过个几秒,就又像芥末一样,一股味道直冲脑颅。
但那不是酒味,也不是辛辣味,而是薄荷味,让人浑身一震,精神抖擞。
“葛老板,你跟我客气,那就是看不起我了。”
陈其礼笑呵呵回道。
走出大排档,陈其礼笑道,“葛老板,这次你是来考察,有政府接待,我就不好去了。
下次,你来湾岛,打个电话,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好,一定。那,陈老板,回见。”
“回见,慢走。”
葛平山抱着酒朝路边的车走去,陈其礼目送葛平山上车,才朝他的车走去。
坐上车后,朝司机吩咐道,“回酒店。”
说完,葛平山就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托马斯,让他安排人过来跟陈其礼谈菲律宾和印尼经销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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