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第二真理”
口中,拉森知道,自己得不到真相。“白之使不喜欢他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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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晓他喜欢什么。”
巫师扑哧一笑,“这我绝对能肯定。瞧,你要怎么打动一个全然迥异于你的怪物?分享他的思维?给予你认为的恩惠?不。不行。统统没用。他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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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不信:“他既不受恩也难动摇,你们竟说他为爱人而背叛,岂不是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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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这不是不可能哟。”
第二真理告诉他们,“那女人骗了他。她是苍之圣女,即便被森林放逐,也妄想着卷土重来。神降所带来的神秘正是她需求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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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拨弄了一下吊坠,冰冷地注视着它。不知是为苍之圣女重燃战火的妄想,还是为奥雷尼亚无耻的侵略战争。n
对于“胜利者”
和他的荣耀,海伦作为后人,态度却不似旁人一般狂热。拉森知道,这是先民时代与七支点时代截然不同的规则所致。n
“为个自然精灵,他放任了神降发生?”
她哼了一声。“更可笑了。困扰我们的不过是个被爱情俘虏的傻瓜,你是这个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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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爱能创造奇迹嘛。”
斯特林一耸肩,“想必真爱也一样喽。”
他停顿了片刻。“好吧,换种你们能接受的说法:他同时也在利用这自然精灵,最终杀了她,独享神降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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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神情微变,但拉森知道她似乎是有些信了……或者说,她开始迟疑。阴谋论总能自圆其说,尤其当人们不了解当事人的时候。n
说实话,拉森心想,若非亲眼所见,我也一定会相信这话。那一晚,狄摩西斯死后,尤利尔挡在他面前,却忽然有个自然精灵的鬼魂现身。学徒认得对方,而她也极尽所能地回应,仿佛一位重见游子的母亲。拉森听了,差点以为尤利尔要在她的劝诱下投降。n
就算他真这么做了,我又怎能责怪他呢。拉森自己的亲人早已故去,故友也屈指可数。他知晓孤独的滋味,何况尤利尔还是教会修道院的孤儿。n
然而,他选择挽救拉森的性命。n
这样的结果,连先知本人都无法预测。又是该死的海恩斯的功劳,拉森心想,是他要我照顾这小子。n
“但这杂种记得她,并将一切归咎于狄摩西斯……和我,真教人伤脑筋。只怕我们没有和平的信赖基础。”
斯特林看起来半点儿不苦恼。“我想他在露水河挑起的战争,正是对当年之事的回馈。千百万人为他的私人恩怨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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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拜恩帝国转化了凡人,但真正打算杀死这些人的,难道不是学派巫师的神秘物品?原来受害者在你眼中,已经无药可救,等同死亡了……这些话拉森自然不会说出口。n
“事到如今,唯有根除这杂种及其党羽,才能终止仇恨的漩涡。”
斯特林敲敲桌面,用不容置疑地语气说。“我们必须早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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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塔无力对抗拜恩,大人。”
拉森表示。n
“一整个恶魔帝国,六七个空境,再加上那恶心的魔药,换我也会仔细考虑的。”
巫师装模作样地安抚道。“你们已经退出这场战役了,我明白。然而,各位,请听好:我们可以先解决这位自封的恶魔皇帝,再覆灭他的巢穴。一切便水到渠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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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道理。等你和黑骑士商量出结果,我就立刻做决定。拉森克制住自己出言不逊的欲望:“要如何实现呢?狄摩西斯大人离世后,再没有能辖制他的手段,否则我们也不至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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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从这女人着手。她很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