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之城派来了求学使节。”
“有封来信,是火山探索队传递给天文室的,神秘之地……”
“……新兴的歌剧明星!她曾是乡下的放羊女。”
“一棵苹果树?在背后。你看起来和我们有点差别。”
“这是我妈妈给我织的,是不是和制服一模一样?”
“听我说,我想毕业后去事务司,天文室太枯燥了。”
“……除非还有编制。我叔叔在事务司上班,他就这么说的。但你可以做法官。”
“日记。千真万确!我用梦境预言看到的,她从那次打冰球时就开始暗恋我了。”
“树莓味……”
“我要当外交部长!受人爱戴的那种。”
“……”
尤利尔头也不回地朝后一抓,把指环索伦捞在手里。这家伙正准备飞到别人的脑门上。如今它左冲右突,十分愤怒。『太放肆了!这帮小鬼』索伦恨不得长出嘴来,在走廊里嚷嚷。『我要把他丢出塔去』
“不过是孩子气的话。”
学徒为他们难过。点火已是鬼门关,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则是战火。“快走吧。”
『你走过了』
“我不去礼堂。”
尤利尔一边拨开跌跌撞撞倒过来的、拖裙子的少女,一边绕开她身后追来的护卫。“这姑娘怎么回事?”
他忍不住问。
“不能让她参加仪式!”
护卫叫道,“夫人只有一个女儿。这太危险了。”
他们匆匆追过去,抓住少女的手臂,将她扯回父母身边。
『真是闹剧』索伦嗤笑,『受尽宠爱的小鬼,总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这次火种仪式是为什么?”
『我不是说过?恶魔领主……』
“我曾是个逃兵,索伦。但我知道那些选择不逃的人的想法。这些学徒和我不一样,他们从未见过战场。比起找夜莺,这次仪式更像是在征兵。”
『守卫秩序是无上荣誉』
为它而死是无上悲哀。尤利尔知道这话不该对索伦说。秘密结社此刻命悬一线,七支点的神秘生物又何尝不是?说到底,即便双方差距极大,战斗中也是会死人的。这些满怀喜悦的投入仪式的学徒们,大概便是下一个“理师”
爱德华罢。
若我找到先知,或能改变这一切。尤利尔心想。改变未来是我的命运。他仿佛听到狄摩西斯对他的预言。
你并非无所不能……
也有人对他说过这话。在莫尼-安托罗斯,在反角城的教堂里,无冕的教皇,戴冠的傀儡。
你辜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