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了。”
他把口袋丢给尤利尔,里面的霉种子弥散出臭味。“谁把种子放在墙角?”
是你干的好事,罗玛。我早说过不能藏在那儿。
我只是好奇楼上。要是他们多找一会儿,说不定会上去瞧瞧。
好主意。你肯定没想到他们找得太快。
总之,在他醒来前,我们还有机会。
机会?不。他已经醒了
索伦?你怎么还在这儿?
告诉你,小子,我想在哪儿就在哪儿,不用跟你汇报
等他们拿着种子下楼,帕尔苏尔再也想不到其他办法。“看来你们非得出去不可。”
她嘀咕,“真奇怪,我本不该这么对待幼苗。”
接着,她转身去一处箱格翻手套。
使者不理睬她,一句话也没说。他径自掀起皮帘,消失在门后。
学徒当然不会这么干。箱格让帕尔苏尔更显娇小,他与她拥抱告别时,不得不弯下腰。“我们一会儿回来。”
“尽快。”
苍之圣女拍拍他的后背,将自己的披肩搭在学徒身上。“你穿得太少了。”
因为我来时是炎之月。“下次我会记得保暖。这是你亲手织的?”
“我?不。”
帕尔苏尔眨眨眼睛,“这不是我的爱好。你明白吗?我是苍之圣女,谁能教我这个?……但你喜欢的话,现在我正好有时间,也有学习的条件。”
她抽回手。“去吧。”
屋子外一片灰黑,到处是雪和雪的影子。尤利尔追上乔伊,后者雕塑般伫立在阴影中。“等等。”
他踩过小径。西塔的向日葵田已经凋零,只剩枯干的白色花梗。“等等。”
使者闻声回头。当尤利尔看见他的眼睛时,屋子和小径都消失了。
阴影和打光给你满分,多尔顿。
你该想想之后的事了,约克。我认为他会宰了你们。
纠正一下,是我们。
……
“我受够了!你们说个没完。”
尤利尔把枕头丢过去,小狮子猛跳到一旁,撞掉了衣架。
“收获怎样?”
卓尔问。
“梦境构造很稳定,锚点的应对也在控制之内……只剩最后一项。潜意识筛选。”
学徒扯过桌子上的炼金造物。这玩意叫什么来着?录影?“我得瞧瞧细节。”
“去找拉森,否则这东西对你没用。”
德鲁伊埃兹·海恩斯坐在椅子上指示,“他的明才是记录梦境的关键。神秘物品只是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