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者我也不怕!”
小狮子如此声明。
事实没那么荒诞,村民不是来打劫的。正面袭击两个神秘生物这种事绝非凡人做得出来,尤利尔心想,当然,可能他们不会想到在马车里享受旅途的是两个神秘生物。手持铁叉的人当先靠近马车,逼它停下。提矛的人更强壮,却跟在后面。
“外地人。干什么的?从哪儿来?”
“铁叉”
问。
“只是旅人。要从六指堡到骑士海湾去。船票太贵,只能慢慢走。”
车夫转述尤利尔教他的说辞。
“你们几个人?把门打开。”
“三个人,还有小孩。”
小狮子顺势叫了一声,眼睛骨碌碌直转。她把这当做一个有趣的游戏。
“要过夜吗?”
“这得看情况。如果你们的床铺比马车的木头还硬,我们立刻就走。”
“挑什么挑?羽毛里总有跳蚤。”
虽然这么咕哝,他们还是放下武器。“布雷斯,你去照料马。”
“铁叉”
更年长,布雷斯似乎是他的儿子。
这两个人不是村民,而是客栈的店家。在村落外的河岸开店是需要勇气的,警惕每位客人也无可厚非。到了旅店前,罗玛跳下车,店老板的态度更放松了。一个年轻人和老车夫,加上小女孩就算不到两个人。“晚上有热水。”
布雷斯把铁叉放上木架,扭头又出去了。
“但按桶收费。”
店家补充。
“门外就是金雀河。”
罗玛说,“我要热水干什么?”
“等你将来半夜肚子疼的时候,你就知道用处了。”
店家哼了一声,“我老婆就是么搞坏了身子,最后死了。尸体就埋在红木林里。”
“人类真脆弱。”
小狮子评论。
“脆弱是相对而言。在我祈求盖亚拯救这该死的客栈时,风刮倒了招牌。我和我的女儿被压在下面,但我这老东西活下来了,她则奔去她母亲那儿。真不知道那婆娘会怎么诅咒我。”
“诅咒你有什么用?她的儿子还得你照看,问我的话,她为你祈福还差不多。”
“好像你了解似的。”
“钢叉”
似乎有点恼火了。
“或许是因为我将来也会成为母亲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