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约克冲玻璃喊。两侧的卫士警惕地盯着他,防止他激动之下跌出窗外。
“回座位!”
司机吼了一声。这段插曲便消弭了。
……
“他们启程了?”
流虹问。
“刚走。”
茜茜皱眉,“你干嘛单独找我来?”
“不是单独,我还吩咐了银弦。他很快会赶回来。”
“有区别吗?那湖衣是你的传声筒。况且,我告诉过你,波颂,没必要把外人拖进熔金者的事件中来,你有没有听呢?”
“这湖衣连接着菱塔的视晶中枢,是真正的‘菱塔卫士’。”
流虹告诉她,“他每日要处理事务的数量是我的一千倍,承担全城人的通讯,同时还负责进行实时演算。”
茜茜鄙夷地瞪着他:“作为上司,你这真够差劲的。不会要我夸你吧?”
“别这么看……我是说银弦才是菱塔的核心,起码在业务上是这样。熔金者将视晶改造成炸弹时,险些摧毁他的运载模块。”
流虹解释,“这桩事不算和他无关。”
“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居然要伤员替你加班!”
流虹不理她。“约克和桑德提前引爆了蜂巢的视晶,让爆炸不至于集中,分散了冲击。否则炸弹落在王宫,我只是要接受宫廷卫士的质询,但银弦恐怕会被信息潮撕碎。”
“原来如此。他们无意中救了银弦一命。”
茜茜颇感惊奇。
“我想他为此心怀感激,只是身体所限,说不出口。”
流虹的鹰脸浮现出微笑,“总得来说,他们相处得不错。”
“这就是降临者的意义。约克结交过许多不同的诺克斯朋友。”
茜茜指出,“高塔的夜语指环,菱塔的信号管理员,某天或许真能成为笔友。不是很有趣么?”
“这却不可能了。银弦告诉我,伊士曼王国覆灭了,他计算出此事与高塔的变故有关。”
流虹颇为惋惜,“嗯,他希望我们在约克面前保守秘密。”
“我可不会多嘴。你非为这个要我下船?岩绘可管不了那俩小鬼。”
茜茜眯起眼。“还是说,你又有什么算盘不能让我参与?”
流虹没作回答。即便他心里有鬼,从他那张长满硬质鹰毛的脸上,你也根本瞧不出来。“女王离开了闪烁之池。”
“我感觉到了。”
“福坦洛丝仿佛空了一块。”
流虹继续说,“她离开了我们,元素疆域便不断汲取热量,迅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