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人出一阵讥讽的笑声,“只需无知少女送你几束花,说上几句赞美,就能把你哄得头晕目眩。”
伯宁站起身。“就让他留在这儿,当他的大明星,等着被端进盘子里好了,辛,我们不过白来一趟。”
狼人团长心知肚明,他们的交流还未结束。“你的意思是,某人折腾一大圈,就为把我骗到烛女城?”
“不止为你。这是场盛大宴席。”
斗篷人伯宁道。
梅里曼瓦尔没明白:“什么意思?有人下毒?”
“毒?”
伯宁笑了,“谁敢毒害西塔女王、在世圣者呢?你莫不是在说笑。当然,不用说,她永远是客人,是享受服务的一方……而你就不一定了。”
狼人团长更不安了。他感到脊背的肌肉逐渐僵硬,毛直挺挺撑开衣服。这是种本能。关于盘子、服务和宴席,他无法欺骗自己不去在意。
“你曾经过神灵力量的洗礼,是上好的神秘素材,一道大餐。”
斗篷人继续道,“作为狼人,想必你对某些乎想象的食材不陌生吧?”
梅里曼瓦尔仿佛当胸挨了一剑。
“……一派胡言。”
良久后,他低声反驳。“食材?西塔和碎月的力量截然相反!说到底,这桩事只不过是空口白话。”
他摇摇头。“况且我有队伍要养,而裁判长待我们不错。”
“裁判长柯米伦克不能代表所有人。”
辛指出。
狼人团长希望他们拿出实据:“总好过你们的一面之词。说实话,你们又代表哪一方呢?”
“我是来找你确认一件事的。”
伯宁告诉他,“你的委托内容。”
又回到委托?“没人要我保密。”
狼人咕哝道,“但我何必告诉你?”
“不,我大致弄清它了。你们送回的是某人的遗物。”
忽然,伯宁转向同伴。“你知道这人是谁吗,辛?”
“我想是个西塔。”
冒险者无奈地应付提问,“否则裁判长不必亲自接待。我们只不过是佣兵。”
狼人团长心烦意乱,忍不住嘲弄:“只不过?原谅我孤陋寡闻,不晓得你们惊天动地的身份。”
辛摇摇头。“抱歉,梅里曼瓦尔团长,我们遇到了一些事,导致他心情不佳。”
不知为何,这年轻佣兵的语气令梅里曼瓦尔感到一丝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