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他被打的猝不及防,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爸,你干嘛打我?”
“你该打!”
尉迟城吐出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责骂:“你明知道你爷爷最看重家族利益,你还敢把油气矿拿出去下赌注,你真是胡闹到家了!”
这事尉迟宁理亏,他神色阴沉下来:“我这不是被耍了吗?”
“你也知道被耍了!”
尉迟城怒不可遏:“平时叫你多学习多学习你不学,整天只知道招猫逗狗,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这些话尉迟宁平常doit听烦了,他努努嘴:“行了,你要是只骂我就别说了。”
尉迟城按了按头,咬牙切齿道:“你去祠堂跪着,明天在起来。”
“爸!”
尉迟宁不肯:“爷爷又不在,你这是干嘛!”
“就是因为你爷爷不在,才要做给你爷爷看!”
尉迟城瞪他一眼,平心顺气道:“还有这苏墨,我替你做主,帮你把婚事给定了,这油气矿绝对不能落入古家手里。”
“娶她?”
尉迟宁眼睛一亮:“那行,爸你看着办吧。”
娶回家任他驯服,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尉迟城一眼看穿他所想,眼不见心不烦:“快滚。”
尉迟宁被罚跪祠堂的事传遍尉迟家,尤其是传到了苏墨的耳朵里。
“这尉迟城还真会装模作样。”
她哼笑了声:“你们不用跟着了,我去祠堂一趟,半小时后没回来,再去找我。”
古北几人答应下来。
苏墨往祠堂走去,看到了浑水摸鱼的尉迟宁:“尉迟小少爷,祠堂地凉不凉啊?”
冷不丁看到苏墨,尉迟宁浑身寒毛竖起:“你来做什么?”
“我当然是来关心关心尉迟小少爷你了。”
苏墨笑的开怀:“要是尉迟小少爷当时乖乖兑现赌注,也用不着在这跪着了。”
尉迟宁现在听不得他输的事,恼羞成怒的呵斥:“你闭嘴!”
“敢做不敢当?”
苏墨啧了一声:“看来你也不算什么男人。”
尉迟宁暴跳如雷,刚想起身反驳,但随即想到他爸的话,忽然就冷静了下来。
“苏墨,你等着瞧。”
等着迟早要一天落到他手上!
苏墨不以为意,掐着时间点出了祠堂,看到杨叔站在外面。
看到她出来,杨叔说道:“苏小姐,大先生有请。”
苏墨点点头,跟着杨叔去了正厅,她刚到,尉迟城就热情的喊她过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