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全力怼栀子的白玫瑰傻了,我想和你争花魁,你转身就要赎身从良了?
“呦,这是遇到哪个金主了?就你家里那个病秧子母亲,你可存不下钱!我决定了,花魁就是你!
所以,现在一金币可不够,我百花开的花魁至少要1oo金币,上次白牡丹离开,十三少爷可是给了整整5oo金币。”
栀子面色难看:“一金币可是一万铜币,1oo金币等于1oo万铜币!哪有这样的,我这张脸已经坏了,根本不值这个价!”
“值不值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没钱的话……你就给我认命吧!”
女老板摇着粉色的羽毛扇,摇摇晃晃的离开了,栀子有点绝望的瘫倒了椅子上。
从上午忙到下午,中午就吃了几口鸡窝头送来的新鲜甜蜜草,可是云留一点都不感觉甜蜜。
“栀子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很快就能回来了吗?这都下午了,难道,出事了?那地方的老板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难道被扣住了?”
云留在心中猜测,她看了眼天色,也到了该结束工作的时候了,于是她对着排队的人说:
“今天到此为止,明天再来吧。”
“不是,为什么啊?我都排了这么久了!”
“就是啊!再晚一点吧!”
云留听着吵闹的声音,挥手变出了一排排土刺。
人群利落的散开了。
云留找到小葵,将她的猜测说了出来。
“这样吗?既然已经是我的员工了,那可不能让人随便欺负。”
四人组整齐的出门,还带上了冈格和鸡窝头。
他们这个组合一进百花开的大门,就受到了万众瞩目。
实在是银鳞踹白牡丹时候,太过于无情,让当时在门口看热闹的众姑娘们,影响深刻。
栀子惊讶的站起来,望着她的新老板。
“大人!您怎么过来了?”
小葵望着捂着脸上五道血痕的栀子:“怎么?不让你离开?”
栀子低头如实说了,小葵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听到女老板的声音响起。
“这位小姐,不知有何贵干?”
“她已经按照规定带着钱过来赎身,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