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吧。”
少秋只好是答应下来了。
……
且说花伯这时呆在一栋屋子门前,这栋屋子与自己荒村的老屋颇为相似,只是太小了,当然不可住人。不然的话,想必他都不肯再住在那古墓里了,不如就住在这里吧。
可是这屋子之造型虽然与自己的屋子相差不大,甚至可以说完全一致,却真的似乎只是个玩具,遂长叹一声之后,便准备离去了。
当然,他不知道少秋已然是住在那里了,不然的话,想必这时是不会把屋门给关闭了啊。
“他妈的要这屋子有何用呢?”
狗爷凑上前来了,如此问道。
“我也不知道,走着走着,不知为何便看到了这栋房屋,虽然只是个玩具,却跟荒村的老屋相像,不然的话,这时也不会站在这里不断地看下去了啊。”
花伯如此回答。
“这样的屋子要他干吗,不如直接一石头砸破了算了,免得里面住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狗爷如此劝说着。
“可是,毕竟与自己的屋子有些相像嘛,如何舍得这么做呢,哦,不是你的屋子,砸坏了你不心疼,不然的话,想必你也不舍得这么做了吧?”
花伯如此念叨着。
“好吧。”
狗爷说了这一声之后,便不作声了。
“唉,这真的是怪事了,为何在这荒凉的地方出现一栋屋子,并且与荒村的老屋如此相似呢?”
想不明白的花伯如此长叹着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呢?”
狗爷啐了一口口水地说道。
“这屋子还真是好啊,比荒村的老屋还来得精致些,或许是上天的意思,叫我照着这样的样式装修一下屋子?”
把玩着手里的这玩具似的屋子,花伯如此念叨着。
“或许是吧,不过这样的事情你也相信?”
狗爷都想笑了。
“唉。”
说了这一声之后,花伯直接就把那屋子悄悄地摆放在一块石头上了,而后便准备离去。
“忙什么,不如再坐一下吧。”
狗爷如此提议。
“好吧。”
花伯答应下来了。
……
少秋仍旧还是住在花伯的屋子里,本来想出去一下,可是屋门紧闭,拉不开门,如此情形,不如就呆在那里吧,不然呢?
因为门外貌似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啊。
只好是先住在这屋子里再说了。不然的话,在这深沉的夜色中出去了,恐怕真的会碰到不干净的物事啊,届时独自面对,却要如何是好呢?
不如就呆在这里吧。
既然拉不开屋门,推也没有用,那不如就在这屋子里睡一觉再说,反正有床铺,并且也有被褥,想必凑合着过一夜不是什么问题吧?
念及此处,少秋旋即脱掉了衣服,而后关上了灯火,便打算在花伯的屋子里睡觉了。可是这时感觉到门外忽然便刮起一阵阵恐怖的狂风,在这飓风似的存在面前,这屋子有些受不住了,开始摇晃,如此情形持续了一阵子,终于打住,一切再度恢复平静了。
可是不成,略微住了一阵子,少秋便觉得有些不舒服了,似乎不该住在人家的屋子里,不然的话,想必这时也不会呼吸困难甚至还不断地咳嗽起来了啊。
不过门外的风似乎刮得相当之大了,独自外出,当然不妥,加上最近传闻有鬼怪出没,更是不敢出去了,不如就呆在伯伯的屋子里为之守屋吧。
可是不成,这时感觉到相当害怕起来了,觉得这里当真不是自己该来的地方,于是从床上爬了起来,而后拉了拉屋门,想出去一下,不然的话,如此情形,谁敢再呆在这屋子里呢?